“怎么了。这次还是来说客么？晋芝他是不会答应的。”何夫人没有回，似乎就知了没有丝毫声息走到厨房门的南无畏。

终于刷完了碗。何夫人直起来，将袖放下，转走厨房。收拾起晾晒在院中的菜来。一边收拾，一边笑着淡淡说：“当年不是你和二哥让我挑的晋芝么？后来老大不也是赞我有光，挑中了一位茅山掌教。”

“对。说不定不会疯。只不过李家老二一定会将他手中所有的产业都拿去卖了，然后将钱全拿到青雨楼去挂上悬赏要何晋芝的人。或者他还会想办法从他那当州牧的兄弟手中将白虎军给骗来，直接打上茅山。”南无畏带着几分嘲讽，几分无奈地冷笑了一下。“昔年的中原江湖第一人，南家的南无嫣最终的归属竟然是一天到晚的家务活，当年若是有人这样说，定会被那帮人把嘴都打烂了。”

刷刷的刷碗声单调地在厨房中回，何夫人将袖挽得的，多年的家务似乎没能在她上留下多少痕迹，那一双手臂依然白腻如雪，曲线也柔和宛如少女。

“有多少年没吃过四妹的饭了？二十多年了吧？还记得有一次将八叔好不容易来的龙鳞大蟒活活给熬成了一锅焦炭，却舍不得丢掉，非要堵着我的门让我和五妹吃。哈哈哈哈。”

得意外，昨天晚上从何夫人的话中他也早能判断来，而且南家原本就在大乾朝中有相当势力，和普通的江湖豪有本质上的区别，乃是真正意义上的世家大族。

吃完了，何夫人收拾下碗筷，何晋芝也招呼小夏和他一起去回茅山观中去，将他的法箓度牒给办妥。明月自然是一路跟着的，何晋芝再叫上何姒儿也跟着一起去了，这片刚刚还闹温馨的小小宅院中顿时就安静下来。

“是二哥让你选的，可不是我。”南无畏耸耸肩。又叹一气。“是二哥光好。他没看错人。何晋芝当时还不过是茅山别院下一个无名无姓的烧火人的时候，他就能认这人绝非池中之。这是我佩服他的，只是他事也太......只是为了要将一个门援捆在我们南家，却将你的一辈给耽搁了...”

“...那只是你那样认为而已。我倒是没有后悔过，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习惯而已...要说我之前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动手饭洗碗。”何夫人停下手中的动

“那么久的事还记得么？我都快忘光了。豫州老宅的样我都快想不起来了。”

“有空还是可以回去看看嘛。虽然五妹，六弟他们也都各自住自己的地方了，只剩老大和一些小家伙还守在那里。哎，这粥喝着真香，馒也真好吃，是不是里面掺了什么茅山特产的天材地宝了？”

“就是白粥白面，我看是你平日间山珍海味吃得太多，将这些的味都忘了吧。要不留下来吃上一个月，保证你吃到一见就。”

“你也太小看别人了吧。”何夫人手中刷碗的动作都没有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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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南无畏大人没有一官架，一边吃着一边很开心很亲地和何夫人聊着，何夫人也很兴，何晋芝放下了碗在一旁微笑着静静看着。这场面连小夏看起来都觉到很舒服，很和，除了何姒儿偶尔瞥过来那光有些刺人。

“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南无畏看着何夫人躬的背影。默然半晌之后长叹一气。“如果让李家老二还有那帮以前疯一样围在你周围的人知你现在是在天天刷碗，洗衣，他们真的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