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挨着明月和衣躺下，小夏想了想，还是没有开问她什么，不过就在他刚刚闭上的时候，嘴上却传来一阵温的，一如兰似麝的气息也传鼻端。

“对。”小夏，微笑着看着明月那双还是如以前一样清澈如泉般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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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走了来，一双白生生的赤足走在地板上不发丝毫的声音响动，她径直走到了小夏的旁边坐下，却并不开说话。

“明月姑娘么？”小夏坐起来。“来吧。”

“我想去看看黑木先生，你陪我去。行么？”

躺在床上一边想着，一边听着船舱外隐隐传来的波涛浪声音，小夏渐渐就要睡去，忽然间一阵莫名的觉袭上心。他睁看向了舱门。

小夏呆住了。明月却好像什么都没有过一样

即将脱离这团大的风波漩涡，小夏心中稍定之外好像又还微微有失落。这一年间固然是跌宕起伏惊险无比，但确实也见识到了无数寻常难得一见的景象，收获亦是不少，要不是这万有真符牵扯到的实在太大，他还真有些舍不得离开。

“夏士，我们是要去哪里？”也不知过了多久，明月忽然开问。还好，依然还是以前那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和小孩般的语气。

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但他觉到有人无声无息地走过来了。正站在舱门之外看着他。

“明日就会到洛城了。在洛城换了海船之后，我们就去瀛洲。”

“你陪我睡觉吧。我一个人很害怕，睡不着。”明月又说。

照徐正洲和希夷老所说，这神州大陆即将有一番风起云涌天翻地覆的大变化，即便是抛除这万有真符的因素，继续留下来也不是什么好主意。而瀛洲的风土人文自成系，除了五行宗的神和佛门密宗颇有影响之外，包括天师教在内的门几乎没有丝毫踪迹，连当年的教之也没怎么波及到瀛洲，所以那里相对于风起云涌的神州大陆来说确实应该可以安生许多。

给小夏的不止是机遇，更是天大的麻烦。张天师肯定是对此念念不忘，影卫之前的四搜寻也好像是冲着这东西，净土禅院倒是态度难明，但慧光老僧之死可说和此有关，想要去寻求庇护那是不大可能的。所幸的是如今这几家都暂时自顾不暇，尤其是影卫方面，连南无忌都被废了一武功，荆州的锐手也是死伤殆尽，否则就算有徐正洲一路同行，也难说能这样一路畅行无阻顺风顺地走到这里来。

话。他是有很多话想对明月说，却不知如何开。一时间两人就那样静静地并肩坐在床。只听着窗外传来的哗啦啦的声。

“好吧。”这却又有些像是明月会说的话了，只是小夏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害怕，又是在害怕什么。

从小夏苏醒过来以后，明月就没有和他说过话，只是一直不声不响地跟着他们。有时候在远呆呆地看着他，有时候一个人看着远发愣。小夏很想去问问，却一直找不到机会，而且他也不知该问什么。他还有些怕一旦开就会发现。这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明月了。

小夏一呆。这却不像是明月会说的话。

明月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忽然说：“谢谢你，夏士。”

“洛城......是以前夏士你刚刚遇见我的地方么？”明月想了想，转过来看着小夏。

小夏睁，借着窗外的月光正好看到明月的脸正在前，随着她的立刻退开一，上那一温也随之而去。

门开了，借着窗外传来的依稀月光，可以看见正是一白衣的明月。

“当然行。”小夏。那座黑木林离洛城并不远，也就是一天的路程。去瀛洲的船不是随时都有的。因为要请神的人随船而行应付风浪漩涡，所以海船大都是聚集成队一并发的，一月一次或是半月一次。所以他们大概会在洛城等上一段时间。这应该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