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曰摇：“哪有一百多架？实际上是三十架不到。”

唐珏：“是啊，那时候我们的睛又去了徐州……当时我们的战斗机队，每次击都象作贼一样，摸一把，然后撒就跑。后象引怪似的，跟着一串又一串的格斗士飞机在后面死命地追杀。不过，我们的飞机比他们的格斗士快，他们追不上只能在后面吃灰。但是十几架甚至二十几架飞机在后面追，弹时的场景……你问问他，他尝过这被追的味。”

记者：当时的战斗机队战时很辛苦吧？

唐珏解释：“我们这儿是拥有一百一十架飞机，不过每天能飞去的。最少的时候只有二十九架。飞机不象汽车。能不能击。是要听地勤的意见。我们手上的那一百多架飞机，都是状态很不好的。要么被用得太厉害，要么是用损坏的飞机七拼八凑拼起来的。飞行一次。地勤要维护好几个小时才能再次动。而且那一百多架飞机，有二十多架是霍克ii，还有二十几架波尔，全落后了，这些东西放去，本就是让对面的格斗士屠杀，所以我们师长本不准他们击，真正能战的还是要靠fw90和he51，总共只有五十八架，而且由于用得太厉害，状态都很不好。”

记者：“那段时间是你们最艰苦的日吧？”

梁曰：“有时瞎猫也会蒙中死老鼠的，我的飞机座舱就这样被击中过。有一次我开飞机跑了上百公里，把我追我的飞机全甩掉六百七百米外了，然后突然有个东西咚的一声撞在我面前的挡风玻璃上，然掉在仪表盘上。我捡起来一看，是个不知从多远打过来的弹，打穿了我后面的座舱玻璃，然后动能不足，被前面的挡风玻璃挡住了，就是这个弹，我一直留着记纪念。”

梁曰将边说从脖上解下那个作为护符串在链上保存下来的弹，记者拍照。

记者：“谈谈你们偷袭舟山机场的那次李鬼行动吧。”

梁曰：“八日的空战结束后，其实我们的空军也受到了重创。只是我们主场作战，飞行员损失比英国人要少很多。当时英国人家大业大，他们的空军不象现在只有大猫小猫两只那么可怜。当时英国人损失的飞机，不到三个星期就全补充回来了。而我们这边，一切只能从苏联那边供应。十二月八日后，日本在山东登陆了，当时两地能用的主力战机。几乎全调到徐州那边去了。”

记者：“这我知。最艰苦的时候，我们在沪杭这边只有一百多架飞机，而英国人那里有八百架。”

唐珏：“嗯，十二月下旬，我们才得到苏联那儿转场过来的飞机，不过那些飞机都优先供应徐州和山西战场。阎锡山那混，居然收过路费扣了我们八架整个十二月下半个月到整个一月份，其实是我们最艰苦的日。这个情况，一直到一月底，大量的i16和fw90到货才被改变。当时对面的英国飞机一天比一天多，天天压在我们上转，投弹，扫，每个机场都被炸过。好在我们机场很简单，机库都是竹和木搭的凉棚，比他们的炸弹都要便宜多，他们炸得越多，亏得越多，哈哈哈.......”

记者旁白

记者：“三十架不到？”

唐珏：“我伤好了后，我的飞机i16因为伤得不重，很早就被修好了，可是却被队调到徐州去了。我们当时的情况是飞行员比飞机多，fw90和he51这好飞机也不到我这样的菜鸟开。十九日那天，防空队打下了一个格斗士，那飞机迫降在田里损坏得不严重，我们将飞机拉回来，当晚就修好了，是用其他被打下来的格斗士上的零件修的。我飞过一次格斗士，这双翼机比i16容易驾驶太多了。我看法是，能飞i16的飞行员。就能飞这世界上所有的飞机。”

不过那时我开的已不是i16，而是缴获的格斗士战斗机。十二月八日的空战结束后，我们远没象后来宣传的那般大获全胜。五日开战那天我们有五百五十架战斗机战，但到了十日那天，我们杭州空二师只有一百二十架战斗机能够战，上海空一师那边好，也不过是一百三十架。虽然说被打下来的只有一百二十多架，但是受伤的，报废，没法修的，是一堆堆，当时地勤都忙坏了，天天加班加地修飞机。很多飞机虽然飞回来了却坏得厉害，本无法修，只能拆开然后再拼凑起来。几架凑成一架。就算是这样，最后也就修好了七十来架，余下的也只能是报废回收零件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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