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

林汉坦然：“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这个词用得好。无论是在苏联，还是在中国，您说，有几个人在登上位，手握重权之后，还能把自己的定位在“无产阶级革命战士”这个地方呢？打天下的时候，是怀着崇理想加革命的革命者，坐天下时，又有几个人能继续保持着这心态，而不是蜕化成他们曾经拼命地想打倒的对像那类的人呢？我承认我不到这，甚至一开始都不到。”

斯大林脸上微笑：“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笑，的，象堆来的一般。

“四个字：阶级固化。那些开国功臣，形成了一个以他们为中心的庞大的利益集团，女，学生，下，一个人牵涉一大片，盘错节。如果不在一开始就清理掉，几十年后，自然就会形成一个独立的圈霸占整个上层，排斥任何中下层上升的空间。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当阶级固化现时，也就意味着他衰弱的开始。不每隔一段时间在上层清洗一批官权贵，怎么能给中下层的优秀人材，腾上升的空间呢？”

“很有趣的说法。”

斯大林地回答，脸上的笑容开始“生动化”，看起来“真”了不少。

“那个皇帝在大杀功臣的时候，任用了一个叫胡惟庸的人替他脏活。等他完成了目标后，把他这个脏活的人也杀了，算是个待。”

林汉说着把朝船舱外扭了扭，笑：“他的作用，和外面那位叶若夫同志差不多。”

“你说的故事很有趣。”

斯大林笑了起来，嗑掉已经熄灭的烟灰，再次填充新的烟丝，这一回他自己拿起嘟彭打火机，一掀盖，叮的一声打着了火焰。

“告诉我，如果没有你的现，历史会怎么走，我想知一切。”

“从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开始？”

“从你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开始。”

“好！”

一个小时后......

“看来那帮人，我后来理他们是没有错的。”

“米夫，你杀了他吗？”

“上个月枪毙的。”

“历史上记载，那位王明同志，在你决他之前，写了不少揭发他是“托派”的检举信。不知这个时代，他有没有这么。”

“他去中国的时候，我一再待过他，必须尊重李石同志的意见，他们没有听去。”

“因为他们认为自己能得更好，毕竟是喝过苏联墨的，结果却几乎毁掉了中国革命。”

“我认为我会蠢得让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小年青去领导中国革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