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也很想见到小主人……”老人慨良久，总算回到现实，“那个悍怎么办？”

良久，老人才低声：“细探走了，可以说话了。”

老人惊讶不已：“这、这怎么可能！他一直属意于你，怎会……”

“汉戈？那个漠北第一勇士的族？莫非……莫非……”

阎柔碰了个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收手摇：“我知，你心有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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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要将我送与那个叫悍的人。”离姬膝的手微微颤抖。

、腰大十围、须发如猬、浑黑的黑罴形像。这样一个不似人的人，只要想想，就足以令任何一个女为之颤栗。

离姬咬咬牙：“只有用那药了，希望能让我们支撑到鲜卑人的祭典结束，离开轲比能的牙帐范围，若能回到渔，就更好了。”

离姬却微不可察地退后半步，玉首低垂，明媚的眸掠过一抹恙怒，嘴角勾起一丝鄙夷。

老人灰眉皱：“小主母想怎么办？”

望着离姬远去的倩影，阎柔的神情慢慢转为毅，用他一贯冷静的声音：“鲲，计议行事。”

黑暗中传来阎志的声音：“遵命，兄长。”

老人神一振，语带兴奋：“老听到传言，长安国贼已就戮，或许，我们可以回去了。”

离姬惶恐：“小不敢……”

此刻，内围一个不起的穹帐亮起烛光，少女离姬正默默跪坐于垫上。烛光照在她的侧后面，可以看到她已将蒙面纱巾摘下，从侧后可看到她天鹅般优的玉颈，珠玉般圆的耳垂，莹莹生辉的玉颊，惜乎五官看不真切。

“我想，或许是他急于与汉戈联盟的原因。”

星光遥远，篝火遍野，这一夜，很多人注定无眠。

这里是阎氏兄弟的宿营地，一共有三十余个穹帐，外围是其私兵住，内圈七八个穹帐，便是阎氏兄弟及其仆役近侍的居所。

离姬昂起，虽看不到脸，却也可想像她那明眸中的星光：“嗯，离家太久，还真的想回去看一看，弟弟也该长大了。”

想到这里，阎柔心一阵难受，但正如其弟所言，为了大计，有时必须要有所牺牲。看到夜风中因恐惧而颤抖的窈窕柔躯，阎柔既痛且怜，忍不住伸手，想抚摸少女玉颜。

帐门，立着一个材瘦，长着一张橘脸的老人。

离姬幽幽一叹：“阎君终于还是将我送人了。”

阎柔听了离姬的惊恐，心念转动，也猜到了她为何惊恐，本想说明，却又忍住。自己忍痛割就已经够难受的了，为何还要让心仪的女对那个人产生慕之情呢？

“不，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怪你，要怪，只怪我啊……”阎柔长吁短叹，那神情，若让鲜卑人或乌人看到，定会吃惊不已——一向赠女送姬慷慨大方的阎若，竟也会为了一个女而英雄气短到这个地步。

离姬轻叹：“我本以为可利用阎君的心意，避过那些妹的遭遇，没想到，还是未能逃过一劫……看来，我们要提前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