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无论如何都不甘心。

“但此事总得有个说法，对辽东那边也要有所待才好……”苏仆延手捋着大胡，沉不语。他倒不惧辽东，谅公孙度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擅动刀兵，但好歹得给对方一个台阶下才行。

“父王，兄长……女儿倒有一策。”一个朗朗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帐帘一掀，一人内。苏仆延不用抬，就知说话的人，是他的次女真果。这是一个材略胖，圆脸细眉的少女，一厚布胡服，掩不住前两团鼓鼓的团。

当初答娶念时，曾说是为了给自己的妹妹个伴，原来他还真是有个妹的。

苏仆延眉一皱：“你有什么办法？”

真果细一翻，没好气：“难父兄忘了‘抢亲’旧俗了么？”

“抢亲！”苏仆延似乎想到了什么，睛一亮。

真果接着：“咱们就说，此次之事，乃依旧例‘抢亲’所致，并无冒犯之意。公孙家若想讨回人与财，就抢亲的规矩，让那公孙恭本人或其门客前来比试夺亲。到时我们可以故意输给他，这样既让他有面，同时依旧例我们也可留下一半财，如此便无可指责。”

“好计！”苏仆延大喜过望，重重拍了一下大。对啊！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个风俗呢，没有比这更好的主意了。

父二人相视大笑，笑声未已，帐外突然跪伏四个满泥尘的乌人，叩请罪：“大人，我们追杀逃俘，人没抓到，折损了十余兄弟。”

“什么？”苏仆延父然大怒，“一个人就把你们成这副鸟样！难他是惊龙么！”

其中一个乌人嗫嚅：“我们被白狼城的军队所袭，故而……”

白狼城！惊龙！不会那么巧吧？

父二人面面相觑，正想再问，突见远一骑急促奔来，声音惊惶：“辽东骑都尉、白狼城守惊龙前来拜会大人！”

惊龙！真果睛一亮。

苏仆延却震惊得说不话来，半响才问：“他……带了多少人？”

“五十余骑，还有数十役夫。”

苏仆延心一松，轻轻呼一气，正想跟儿商量，可一扭，却发现儿神情不对。

“他来了……”答喃喃自语，牙齿咬得咯咯响，目凶光，伸手握住腰间割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