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咳咳咳……”公孙康颤抖着指着悍，难受得说不话来。

后那两人已扑近，本想帮忙拽个手脚什么的，没想到却目睹了大抡活人。两人骇然之下，脚步踌躇。但他们不上，悍上！

“长公，公孙都尉，下回要是再开这玩笑，记得多叫几个人，还有，记得要藏好一。”悍向两个骑都尉很有礼貌地，张呼地熄烛火，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想起什么，回，“幸好这次你们没动用兵刃，否则黑灯瞎火的……嘿嘿！嗯，这一次，我是真是没认是长公。”

悍箭步突前，两臂分张，一手抓一个，拎起来就往池塘里扔。这两人也是军中健卒、角牴好手。但被悍钢铁般的大手……不，就是钢铁之手扼住脖，任是死命挣扎，却全然无法挣脱。只觉呼困难，像离的鱼……然后一轻，啊！呼顺畅了……噗通！

悍一沉，双臂猝抡。两个大的乌人像稻草人一样被抡飞而起。噗通！噗通！难兄难弟，同时落。

悍不算是多疑的人，但长年行走在危险边缘，使他事事小心，留心。果然，他才刚刚提起戒备，前方两个黑影在与他而过的瞬间，呼一下散开，四臂齐张，一左一右抓住他的两臂。

辽东仅有的三个骑都尉，竟然是在这样一情况下会面，而且，姿势各异……

“另一人是谁？”

悍将四个袭击者扔下池塘，但并不认为事情就这么完了。他飞快开启源扫描。果然，在前方曲桥尽，幽暗的林荫里。有两个红正不断向后移动。他们移动的速度并不快，除了黑灯瞎火不敢走快，更因他们笃定悍找不到幕后指使。

悍犹如一只发现目标的黑豹，划过一黑闪电，扑向那两个被锁定的目标。

听到这暗藏杀机的言语，这对堂兄弟俱是心底一寒，什么话都说不来。

夜虽，但距离如此之近，几乎可听到对方的浊呼声。悍一便看竟是两个大雄壮的乌人，每一个都不亚于当日与周仓角牴的蒙兀儿。换言之，如果此时是周仓被执，十成十是被掀翻下桥落的命——很不幸，这两个乌人碰到的是一个变态的家伙，而且他们抓的不是地方，一人抓铁臂，一人抓石臂，结果……

公孙康？嗯，这就对了，动机合理。悍终于放手，那人气吁吁，双臂发，摇摇倒。悍掏火熠，划亮后一照，但见是一个年约三旬，材壮，满面横的家伙。

一旁。这曲桥桥面并不宽，最多可容五人并行，悍避让到栏杆边，足以让两人通过了。

悍用的虽然是左臂，但变异化后的左臂，无论力量、韧，都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那人被压得腰弯如弓，浑骨骼咔咔直响，终于扛不住，脚一，单膝跪地，嘶叫：“住、住手……我是公孙模。”

但是，他们错了。

悍从对方腰间拽下其佩，打开一看，果然是一方铜印“辽东骑都尉”。

“公孙……康。”

辽东有好几个骑都尉，悍算一个，不过他并不直属辽东，真正直属辽东的骑都尉只有两个：公孙康与公孙模。

那两人完全没料到会遭到突然反袭，仓促迎击。一人刚拉开架势，就被悍一个飞踹踢十步之外，挣扎难起；另一人双手叉成十字，生生架住悍纵跃起，左臂由上而下一击。

公孙模不断着两臂，恨恨望着这个只用一只手，就压制自己动弹不得的人。自己在军中也是号称力士的，没想到……看来传言果然非虚，此人的确勇武绝。

悍上前扶起那趴着的人，果然是公孙康。创未愈，又添腹伤，公孙康的怨恨可想而知。

公孙模是公孙度的从，投军伍多年，颇识习战，是公孙度颇为倚重的军中亲信。悍听说过此人，但没见过，没想到首次相见，居然是一个站着，一个跪着，嗯，还有一个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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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手臂一顿：“哪个公孙模？”

望着明灭火光下，公孙康那怨毒的神，悍笑笑，突然松手，公孙康骤失扶持，啊呀一声，重重跌回地面。

但悍在避让的一瞬间，蓦然心生警兆，因为他侧靠边时，目光无意回扫，竟然发现后也有两人，正疾步走来——这桥什么时候那么受迎了，同一时刻走了五个人？

“辽东骑……都尉公孙……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