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在牢里，还有被睡、有吃，杨之舟笑，：“你这混小，还不错。患难显真情的，才算朋友。你能结几个患难中肯帮忙的朋友，是你的造化。”

“我真没想到。”陈璟。“没指望他们会探视我......”

这话落在旁人耳朵里，又有几分炫耀之意。

杨之舟哈哈笑。

陈璟又跟他谢。

要不是杨之舟派了明风去。金初也不会放过陈璟的。

“说这些什么？”杨之舟，“难我不是真朋友，见你落难不帮忙？”

陈璟笑，说自己失言了。

杨之舟又问他：“......我叫人去打听，到底怎么闹事的。后来听说的，七八糟，也没理个绪来。你同我说说。”

外人只知陈璟围观，却莫名其妙引了怒火。

而陈璟，更是狠戾凶残，邢文定不过扔只鞋，他就下了邢文定的胳膊。

杨之舟觉得，他认识的陈璟，没有这等戾气。

“......是不是往日就有冤仇？”杨之舟猜测。

陈璟，就把自己同孟燕居当初的小过节，说给了杨之舟听。

孟燕居一直记着旧账。

“不震慑他，往后我便是第二个陈末人。只要有机会，他便要报复我，捉我。”陈璟笑，“我是要开药铺的，不能没完没了同孟燕居那伙人纠缠，所以下了狠手。”

现在下狠手，得罪了孟家和邢家。

不过，不下狠手，孟燕居等人必然要戏陈璟。吃亏忍耐，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反而更欺负陈璟；等他们欺负了几次再反抗，还是要得罪。

李八郎看了陈璟，没说话。

他心里，不太赞同陈璟的话，觉得陈璟现在所说，都是他的猜测。孟燕居未必就会不停找事。

杨之舟则觉得，男人立世，应该有所判断。退缩和忍耐，换不来平静和尊重。“防患于未然”，“先下手为”，这都是祖先的智慧，偏偏有人事后吃亏了，才知这几句话的意义。

“打了就打了。”杨之舟笑，“不要怕得罪人。有些人就是要挨打了，才会尊重你！”

李八郎又看了杨之舟。

他没说话。

顿了顿，李八郎倏然想到了之前他在姚江遇到的事。

他默默叹了气：陈璟这叫有恃无恐。他要不是有杨老先生撑腰，这件事后患无穷。

权势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