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文远也知他答不来了，也不再难为，只得作罢，“看来这个1:4，还有待商榷。”

旁边不禁有人调侃：“冀北运气不错啊，大概估摸一个1:4，一试就成了？”

“哈哈，不知换一个煤还能不能提合适的比例。”

一阵窃笑之中，场面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将一切归功与幸运的话，这荣誉的金量也自然就下降了，所谓的经验，不过呵呵。

随后很快又有人发问：“我想请教一下，冀北电厂更换力的事情，这个措施到底能节约耗能多少，表面温度达到多少时有必要更换。”

邱凌赶答：“超过50c就应该考虑更换了，至于效率方面，我们也没有时间细致计算过。”

对面接着问：“从汇报材料上来看，只有一号机组彻底更换了，其它的只是了保温理，这个又是怎么决定的？在降煤耗过程中是否是必须的法，还是说只是常规的技术改造。”

“主要还是以50c为界，一号那边超得太多了，不是保温理能解决的。”

“那么从汇报上来看现在一号机组表面温度只有38c，换的是哪规格的可以这么控制温度。”

“这个……稍等……我看看。”邱凌赶低翻看起材料。

“咳……”对面无奈咳了一声，“材料里明的话，我就不会问了。”

“对对……”邱凌赶转，“小壮，你还记得品牌和规格么？”

“耐钢，70mm的。”小壮答。

“对对，70的。”

见这阵仗，不少人都是无奈一叹，穆志恒等领导的脸上，更是透了不耐烦的情绪。

后面的对答讨论也尽是如此，材料上有的东西，邱凌都可以答上来，可只要稍作，谈到要有理解，要有据的问题，他就开始支支吾吾，到最后段有为都看不过去了，抢过话，由他来对答。

老段本是一位十分愿意给年轻人机会的领导，他都刀手，可见邱凌是如何的不堪。

可即便是老段，也不可能事无细，他是电厂建设方面的专家，燃料知识虽然有，但没有研究过，面对一些过于细的问题，同样也无法给完全满意的答案。

二十多分钟的讨论后，穆志恒终于忍无可忍了，一挥臂说：“那边复印快完了吧？给我叫张逸夫来。”

穆志恒是了名的温文尔雅心如明镜，如此激的言语，显然是场面已经把他给恶心到一定份上了。

大猛不禁面上无光，邱凌更是无地自容。

本来心准备的邱凌，完全没想到这些领导们关心的问题竟能到这个份上，寻常调研都是走个过场，醉翁之意不在酒，可这次偏偏大家抓着细节猛抠，看来是真要榨一些经验，在全国普及。

欧炜心下更是恨，给你机会了，你怎么自己还能搞成这样？

现在好了，终于把长到名要张逸夫了，最后这小还是乐了！

也就在这时，叩门声响起，张逸夫和文天明各自抱着一大摞刚刚打印来的材料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