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啊？”李伟峰惊，“回各自科室么？”

这小我？

老王心重，还是帮着劝：“科长，李伟峰毕竟比较年轻，难免焦躁，您先回去，我一会儿找时间跟他谈谈，让他晚上去找您，好好承认错误。”

张逸夫自然没想说老王，跟着笑：“这事真得未雨绸缪，提早准备，踏踏实实事，没功劳也有苦劳，领导都能看在里，李伟峰就让他一天天混吧，我反正没心思了。”

“啊？？”老王一惊，“科长的意思是，让他去邱凌那边？”

“？？？？”李伟峰以为自己听错了，惊问，“哪？”

“资料室啊。”小壮无奈答，“别问那么多，我也不知。”

“来来，继续，继续。”李伟峰拿起拍再次促起对手。

“哦？”李伟峰依然惊讶，“天明去我们科室了？谁下的调令啊？”

...

“这……”老王尴尬，“科长，小李虽然态度上有问题，但品质上……”

确实，不少厂因为效益不好，已经现了“停薪留职”，“放长假”的情况，在冀北也有一些，甚至老王的几个亲戚也面临着这情况。可电厂是铁饭碗，电力供给永远是个缺，这让老王一直有恃无恐，对这件事不怎么担忧。

谈到回家，技术科的三位大闲人，一个个可都是大门。

老王必须得张起来了，这岁数，经不起折腾了。

“是啊，那好歹是一个科室，只有一个科长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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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算是这样，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吧……”

“是，是。”老王了把汗，这节骨儿也无心再李伟峰的事情。

老王迷迷糊糊摇了摇。

另一边，回到办公室，张逸夫也不再生气了，拿起包准备走人。

“别谈什么品质了。”张逸夫怅然一笑，“老王，现在咱们厂有小5000人，你知将来普及自动化之后会留下多少么？”

“可……”老王将信将疑，不知该说些什么。

对手无奈，劝也劝不动，唯有继续比赛。

张逸夫伸了五手指：“500，不能再多了。”

“别谁下的了。”小壮拍了拍李伟峰，“兄弟，你也赶收拾吧，资料室的桌已经给你备好了。”

张逸夫就此甩袖离去，留给了老王大的压力。

“早啊天明，收拾什么呢？”李伟峰笑着凑到文天明跟前。

李伟峰唯有木木地望向文天明。

“工作组的任务完成了，准备搬走。”文天明尴尬地说，“你也收拾吧，今天这个办公室就要还回去了。”

“也不全是……”文天明依然尴尬万分。

一旁的小壮终于看不下这个气氛，憋不住话，就此上前：“我回办公室，天明去技术科了，我也是今早刚得到的通知。”

文天明这辈都没有半分人的心，虽然心不虚，但也受不了李伟峰的这目光，唯有拿着材料匆匆离去。(未完待续)

老王听得心里微微发颤，年龄大没能力的，这说的不是自己么？

张逸夫依然摆着那五手指：“五年内，不能再久了。”

张逸夫上前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要淘汰的不是10%，而是90%，你当这90%都是谁？无非三类人——年龄大，没能力的；年纪轻，不务正业的；不懂事，领导不待见的。咱们不说李伟峰和赵钰，就说邱凌，保不齐他到时候都要卷铺盖回家。”

次日晨，当李伟峰来到达标办工作组大办公室的时候，看见大家都在收拾东西，一时间有些摸不着脑。

围人见这样，唯有无奈一叹。

……

可张逸夫，这人说话还是很准的，对于电厂自动化，老王虽然了解有限，但好歹也从电力报上看了一些囫囵，比如在鼓九滩自动化试成果的时候，文章中有句话是“节约了90%的人力资源”，反过来看，就是让90%的工人回家了。

“…………”李伟峰陷了漫长的沉默，而后脑门上渐渐渗汗来，“资料室……就是说……我不是技术科的了？”

“别了，我都不知跟他提了多少次了。”张逸夫微微一笑，“我已经想好怎么理了，你有时间收拾收拾他的桌，准备往资料室运。”

“不是了，你那张桌，文天明的了。”小壮终于摆了摆手，把话说完，然后搬着自己的东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