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远局长，时间迫，你们到底有没有行什么作？”

“我厂五号线负荷突然为零，你们那边是不是行了什么作？”

赵文远想着想着，神突然一震，他恍惚想起几天前有一份变电站的报告，说是覆冰什么的，导致线路了病，申请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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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度刚刚下的令，我站三号线路刚刚拉闸准备检修状态，之前发现线有覆冰现象，怕意外，我们前两天申请的临时检修。”对照模拟盘，这条线在冀北电厂侧是号，在冀北变电站侧则是三号，偏偏冀北电厂内切换线路也是三号。

“是。上报之前必须跟您先打个招呼。”他说着，凑近赵文远低声。“从刚才跟调度员的对话来看，很可能，是调度下错令了。”…

“赵局长，哪个赵局长？”

“？？？”赵文远情绪突变，那些复杂的东西立刻烟消云散，又回到了最开始的费解，这表情太投了，艺术源于生活，生活无法超越。

莫不是他们以为这是调度下达线路停电检修指令了？

此时赵文远脑里也冒了这四个字。

这不该啊！就算调度员犯傻，变电站也得问一句啊，人家让你作你就作？你凭啥叫我切断线路啊！

“多久了？”赵文远一旦回过味来，立刻就抓住了事的心。

“四分钟左右。”

张逸夫与赵文远分别联系，他照着号码表拨通了变电站的电话。

“赵局长就在我们值班室，时间迫。”张逸夫无奈之下，只得搬领导了，

西同一时间现在赵文远的脸上，这表情绝对是任何一个影帝都无法参透的。

张逸夫的表情则很简单，满面忠肝义胆！

“你立刻联系变电站，我亲自给调度打电话。”赵文远想大刀阔斧地说这句话，但最终说来依然是很低的声音。当着整个考组，当着里领导的面儿，他也是丢不起这个脸的。

冀北电厂和冀北变电站本是两个独立的单位，不经调度直接沟通是不合规矩的，但赵文远授意那就是更大的规矩了。

我的天啊……

听到这名字，对面才突然声一震，音量立刻提了八度。

还好场面比较合，其余领导已经在秦勇的带下离开了值班室，这才让赵文远和张逸夫得以来到值班台前拿起电话。

赵文远险些一气又没咽过了，但他终究是老同志，跟电网调度打了一辈，终于是想明白了。

“这个……同志，你是不是应该找调度来反映问题？”对面察觉到了异样，看样也是不敢担责任，不想随便谁来个电话就和盘托。

“冀北变电站么？这里是冀北电厂值班室。”

难不成，是调度员打错电话了？把本该给冀北电厂下的指令，下给了冀北变电站？

“冀北电厂？”对面也是个小伙，显然是搞不清楚电厂为什么要来电话，“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