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耗。”张逸夫立刻了，“兵未动，粮草先行。我这边先有个思路和计划，争取将来到位后，立刻可以事。”

办个什么破事儿都得有后台，张逸夫自己来了，人家答不理，可一旦找赵文远随便说两句，立刻就当成圣旨去办了。谁说机关办事效率低的？只要领导一发话，麻利的很！

也只有心下笑，打圆场。“跟科技的事情，铁志你找时间跟他们谈就好了，先把张逸夫的工作给安排下去，别让他闲着。”

赵文远自然是明白人，立刻参透了张逸夫说这话的意思。

“那赵局你们聊，我先去打几个电话安排一下。”袁铁志说着便要告退，“我打好招呼让那边接待，车票差补你们自己安排。”

有赵文远保“一路畅通”，自然让他放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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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事儿闹的。”赵文远尴尬一笑，跟着说，“这次去那几个电厂调研，名义上是为了安排计算机的事情，看看多少合适，需要多少，实际上的主要任务，你们是清楚的吧。”

文天明也跟着笑了起来，即便他啥都没听懂。

张逸夫最怕的，就是在这个降煤耗的过程中，总是有阿猫阿狗来，表示你不能这么，表示你要用某某厂家的东西，这破事儿一方面会降低效率，另一方面也容易将自己卷莫名其妙的斗争。

几分钟后，袁铁志那边来了电话，表示都安排好了，再让张逸夫去一趟生产确定日程就可以了，二人这便告辞了赵文远，往生产那边走去。

“好好，这就安排。”袁铁志冲张逸夫，“五个比较大的电厂，先跑一遍，调研调研，这么安排没问题吧。”…

“嗯。”赵文远沉沉了，“不是穆长那边，还是我们局里，都是希望尽快成果的，借着现在节能的乎劲儿，搞成绩，才好大力推广，举国动员。”

了办公室，照例两支烟递了过来，这位袁长的态度又变了。

袁铁志这边去匆匆安排，办公室内三人也不知该哭该笑。

看来谁都知，搞这件事，张逸夫绝对是不二人选，先抛开技术和成功经验，单是冀北电厂的达标半年内执行完毕这件事，就足以得见张逸夫事儿的效率，没有领导不喜效率的。

张逸夫俨然觉，一座山就这么杵在面前，等着自己来拜。

张逸夫想了想，借机说：“赵局长，计划，搞工程这方面，我也算有经验了，但冀北能那么快的成，离不开厂长的鼎力支持……”

“局里这边，我会和局长沟通好，充分放权，这次的事是穆长亲吩咐下来的，保你一路畅通。”赵文远大方一笑，“这样你就放心了吧？”

“是是，放心了，谢领导支持。”张逸夫跟着笑了起来。

“行啊小张，都找到赵局长那里去了。”袁铁志翘着二郎笑，“有事直接跟我明说不就得了，嘛惊动局长？”

“没问题。”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