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这件事也得问问您的意见。”张逸夫接着一五一十地报上了跟厂商沟通的情况。对张逸夫来说，一个工作压下来，都要先思考一下解决程，不要闷傻，拿检修载波机的事情来说，直接压下去让底下电厂、变电站的人检修确实可以，但一来厂站的人不一定懂载波机，检修也未必能检什么；二来自己临时接手这个工作就压一堆任务下去，难免落埋怨。

“检修的事情，自己吧，我这边帮你下一个文件。”赵文远这次倒是脆，“别指望吉电的人。”

电厂变电站的诸位，我帮你们争取过了，嫌累不要怪我。

在这次例会上，贾天芸不仅要第一次公开面，还要对节能办一周来的工作行汇报，这大的压力，都毫无疑问地压在了张逸夫上。

赵文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辛苦自己人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

张逸夫又转念一想，不成，也别太快了……要等恒电再起来一些。

周六下午，是一个迎接考验的日。

“赵局，全国能生产载波机的厂家就只有吉电了？”

与此同时，张逸夫愈发渴望起市场经济来，如果谁的设备质量好，售后服务好就用谁的，也就没这么多破事儿了。电力行业由于专业和政治比较，市场化会略微滞后于总，但也不会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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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张逸夫长吁了一气，只得将这闷气咽下。

...

完。

“当然不是，但他们是指定厂家，没的选的。”赵文远摇了摇，“到为止，如无增添载波机的需求，不要再和厂家联系了。”

赵文远跟着笑：“退一步说，光纤的事情也只是局随一说，关键还是上次通信中断的问题。解决得如何了？”

下午一五十九，依然如之前每一次一样焦躁地会议室，看过表后叹自己没有迟到。

这一周，就在如此的忙碌与狼狈中度过。对张逸夫来说，他宁可再搞一次达标，也不愿再这样周旋了。张逸夫在当副长的同时，还客串起了贾天芸的秘书，在贾天芸授予他办公室的钥匙后，他每天都会将一些工作上的安排和日程写在便签纸上，放在贾天芸桌上，如果第二天这个便签纸不在了，就说明贾天芸看过了，如果还在，张逸夫就不得不拨通大哥大通知一下了。

机智的他，早已写好了汇报纲要放在贾天芸桌上，在显著位置注明会议时间，并且周六上午打过电话再次提醒下午二有会，但凡会读书会看表，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这时候就得利用甲方的份，把工作发去，让厂商来解决才对。可这次面对的厂商简直比甲方还要势，这让张逸夫不得不拿一下沟通的尺度了。

他翻开本刚要指江山，旁边的尹扬连忙起凑过来低语：“局，人还没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