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夫顿了顿，了一副更加真诚的表情：“我本来认为是不可能的，但周末跟小文和秦玥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如果打开视野，放世界的话，还是有可行的，一些日德的电厂，确实达到了那个标准，并且超越了那个标准，不研究不知，一研究才发现真的可以到。”

“对对，我就是有这个想法。”张逸夫相当激动地说，“咱们集中一个电厂，几台机组的极限降煤耗，让这个20%的目标实现，让大家看到，敢想就有机会，一个明星电厂。然而在大范围上，依然走既定目标，在有限的预算内到最好。”这次他是真的激动。

先前在张逸夫的设想中，只是希望把华北地区427左右的平均煤耗，给压到417左右的，努努力也许能到415，这在内行看来就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又可以上电力报，又可以领导来调研开会表扬了。(未完待续……)

“可以的，引技术，这是这几年的大方向。”

“不用了，这件事我去找说。”贾天芸摆了摆手笑，“今天还有其它事么？”

“不，不是大范围的，小范围。”贾天芸放下咖啡杯笑，“咱们本华北地区降煤耗就是一个试么，咱们一个试之中的试。”

“没了，后面就是明天下午跟学校的洽谈。”

“是的，但成本太，一台两台是可以的，大范围的，别说局里，里也是没法接受的。”

“对对，贾长再一次醒了我！”张逸夫再一次话锋一转，眉一皱，“只是在现阶段，国产的机组离这个标准距离还有很远，我们只有选择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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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贾长思维太超前了，我有些跟不上。”张逸夫挠，“那我去找其它领导沟通一下？”

“放心吧，秦玥和小文都是好同志，很自律的，周末都在自发工作。”

张逸夫瞳一亮，他死也想不到，自己跟贾姥姥想到一块儿去了。

“办公室的事情辛苦你了，别因为我不在就散漫了。”

谈话结束后，张逸夫心未定。

“成吧，那我和谈过后，就先去忙别的了，有事电话联系。”

“好……”张逸夫总算知她为什么来这么早了。

“你真是一就通。”贾天芸又十分赞赏地指了指张逸夫，“颠覆不是一夜之间的，都要先有一个，之后再逐步扩大，我们就要这个。这个好了，星星之火自然可以燎原。”

汗下，谁赔姥姥你研究的？我打他去！

...

这回，真的是要加特技了，一个极限节能电厂来，自己怎么早没想到！不对，不是想不到，是不敢想，这件事要是自己提来没人会搭理，劳民伤财。但贾天芸提就不一样了，在单个电厂的范围内行试，而并非全网更新换代，这样的要求好像是可以接受的。

而在政治与宣传的层面上看，这么一搞，境界就又不同了。

“是的，理论上是可行的，但这是质的飞跃，并非靠修修补补能够达到，必须更换国际上最先的一发电机组和锅炉。”张逸夫颇为诚恳地说，“说真的贾长，我也很想大事，我也很想颠覆，很想大成绩。你会上提20%的目标后，我起初内心是拒绝的，因为不能你说降20%，上就能降20%。第一这太有突破，我们要研究一下，我们不可能为了完成目标，在数据上加一些特技，咣的一下，很，很亮，这样别人肯定是有不满的，我们自己也不能接受。”

“所以我说么……”贾天芸听过这一段峰回路转的说辞后，指着张逸夫轻声笑，“你脑够用，就是视野要再开阔一些。另外数据上文章我是绝对拒绝的，这不是‘咣’一下的事情。”

“呵呵，有你在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