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让我在这里记录的。”文天明早已满大汗，五指通红，这简直就是记事以来最有挑战的工作。

“……那个，张长留下的那张纸。”

这一是常思平太想当然了，对他来说，一切走最优路线，忽视生产难度，忽视工人技术平，忽视成本低。而常思平走的是企业生产的脑，力求在质量过关的情况下，走最简路线，低难度，简程，低成本。

“那样真的是劳心劳力，不如……”

吴倒是轻松一些，毕竟年轻力壮，同时他是个有迫症的人，见那张纸就在桌面上摊着，常教授也不看，心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常教授，要不先给我看看？”

但现在的吴，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些，只专注地望着手中的纸。(我的小说《超级电力国》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击右上方“ ”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啦！)(未完待续)

“什么？”常思平已经忘记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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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的碰撞，矛盾与妥协，不是几个小时就能解决的事情。

...

吴的表情与反应，立刻也引起了常思平这边的注意。

常思平也没在乎这张纸，就这么吃自己的，脑里琢磨着下面的讨论内容，有日没这么烧过脑了。

“吴厂长？吴厂长？”旁边人开始在他面前挥手，确认他还活着。

“啪嗒”一声，勺掉在地上。

“哦，好的，放这里吧。”常思平对此不以为意。设计和工艺既相关，又脱离，有经验的工业设计都会在起图的时候就考虑到制造上的难，尽量规避，甚至会将推荐的工艺也指明，但张逸夫显然不是此类，如果懂的话，他早就会在图纸上注明了，也没必要找自己帮忙了。

“哦？”吴惊，“小文你还没走啊？”

“这样……”文天明听了那么久，心中也明白了个囫囵，拿起张逸夫留给他的纸，走到常思平旁，“常教授，张长走的时候，看你们讨论得十分烈，不忍打断，写下这个，说是一些个人浅见，请您看看有没有参考价值。”

“……”

“那先吃吧，歇歇。”

“哦哦，拿去。”常思平把纸往前一推，继续琢磨自己的事。

...

大约过了三十秒，他就吃不动了。

周围人见状，皆是不解，旁边的人把勺捡起来，吴也没说话，只痴痴盯着这张纸，旁边的人把勺拿去洗了，又放回来，吴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吴拿过这张纸，边吃边看，倒要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张长到底是个什么造化，能留下什么主意。

见双方又要开始，文天明这脾气的人都忍不住了：“两位，先吃东西吧，我手都要儿了。”

“嘘……”吴正，“别说话，让我看完。”

，先吃两吧。”常思平捂着，“但那个鳍片焊接的问题，我还是建议……”

通过这大半天的沟通，他虽然与吴产生了不少分歧，吵得也很厉害，但不可否认的是，能跟自己吵起来的，能让自己动气的，绝非一般人。这位生产副厂长理论基础是有的，实践生产经验也算丰富，只是就几个细节，始终与自己对着，搞得谁也说服不了谁，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