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张逸夫就犯难了，这事儿怎么描述，描述到哪一步呢？贾天芸若是明白这些暗的潜规矩，自然不会多嘴一问，既然问了，就是对此一无所知。为一个养尊优的留学者，一回来就当领导的大小，怕是真的认为这世界是公正纯洁的吧。

贾天芸闻言，有些然大怒的意思，神态上虽然反应较大，但音量上还是克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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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主要是这么大的单，没过他们的手。可能心有不甘吧。”张逸夫。

“差不多也是加个零吧，的我也不知，要问财务。”

“开什么玩笑！我亲自定下来的事情，还得到他们把关？”

“……加一个零，再除以二吧。”

“有什么再议的必要么？”

“毕竟是一把手，不希望咱们擅自决定吧。”张逸夫只得找了一个云里雾里的解释。

好吧，视野要开阔……

“？？”贾天芸再次费解了，“当时提这件事的时候，他不是清清楚楚的说，这件事咱们定就好了么？不用总请示他？”

“这些财务上的事，你不懂，财权就是一切，你破了他的财就是削了他的权，我也是疏忽了这一了。”贾天芸冲张逸夫笑着摇了摇，“这一你今后也要注意，别光盯着前的事，视野要开阔。”

贾天芸一拍手，了一副如梦初醒的表情：“这不结了！他的预算，心疼了。这笔省煤采购是计划外开销，他不知怎么补！”

...

“……局里也不至于拮据到这份儿上吧。”张逸夫思索，“再说了，最后成绩下来，功劳也是局里的，这钱又不是白扔去的。”

“嗯……华北局年预算多少？”

“这事我来敲定吧，让里批下一笔项目专款就是了。”贾天芸依然是如此的云淡风轻。

张逸夫不禁汗颜。这话从您父亲嘴里来还像那么回事儿，您这么说是不是有早了……

“这么说也是。”贾天芸随意了，“正好问一下，同样这个量，设备的话价格大概是多少？”

“毕竟是局长，你想想，咱们这批17个电厂要装这省煤，就算每个电厂有5台机组，那就是85台省煤，照单价十万左右来走，850万，这么大的数目，他肯定要把把关的。”

贾天芸发威过后，也觉得这话说早了，这才问：“到底什么意思？”

张逸夫只觉得，再这么解释下去只会越描越黑，领导的话要分场合分情境来听的，那会儿还是没影的事儿，肯定懒得，然而现在看就要落实了，他必须过问了。

“……这。”张逸夫也没想到贾天芸就这么另辟蹊径了。节能工作是穆志恒牵的，他从没提过专款的事情，想必是不想有大笔的开销，要从细节与小工程中寻求突破，这才让自己主持华北试的，而现在若是向里要钱，肯定不是穆志恒的本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