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大笑一声，手臂一挥，“继续！”

财务人员接着说：“五万元中，其中三万元直接给了袁长本人，剩下的两万……”

“住！！我跪！我跪！！”

这是一完全嘶吼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

吼过之后，财务人员终于停了下来，袁铁志则像是一失魂落魄的野兽，恐惧地望向张逸夫，一面气，一面低吠：“我跪……我跪……”

张逸夫双臂一摊，了光一样的微笑，离开坐席，一步步走到了袁铁志面前。

袁铁志颤颤转过，迷茫地看了一张逸夫。

跪下吧……跪下吧……什么都了，什么都认了，有什么不能跪的呢……为了现在仅剩下的，为了那些还能留下的，跪吧……袁铁志，跪吧……

他双掌死死地着自己的大，要把自己压下来。

张逸夫同样死盯着他。

公仇有，私恨更甚。

在这之上重要的是，张逸夫要让所有人看到一切的结果。

不是为了自己更的走下去，还是为了那不切实际的正义。

全场屏息，张逸夫说停之前。再没一个人敢嘴，局面再过分也没人敢叫停。

他们亲见证了一个刚刚还猖獗万分的实权领导，从嘴到麻木，从麻木到崩溃的过程，不是神上还是尊严上。

袁铁志嘴里始终发着奇怪的嘶吼声，像是一野兽临终的挣扎。他终于弯下了一只，终于有一个膝盖抵到了地面，他依然使劲捶着另一只。

“唔……唔……”

嘭……

虽然没有任何声音，但当他完全跪在张逸夫面前的时候，每个人的心里都这么响了一下。

“求……你……不要……再说了……”袁铁志低着，颓丧地说了最后一句人话。

结束了！

张逸夫长舒了一气，积累许久的怨气，在此时完全地挥散而去，自己终于可以停止用坏人的方式活着了。

袁铁志真的像狗一样抬起。看着人：“你……不会再说了，对吧……”

张逸夫嘴角一扬：“我不像你，我嘴里有真话。”

话罢，他随地让了通：“爬过去吧，为狗的敞开着。”

袁铁志完全呆滞了，要自己一步步爬过去么？

事已至此……对自己这个个而言，已经没有什么不能失去的了……

一步，两步……

他看着前面。看着四周，这就是狗的视野。

一个个惊讶诡异错愕的目光看着他。好像真的在看一只狗。

就连张逸夫本人都满是诧异，只是气兴致的随后一言，在袁铁志上真的得到了完全的实践，他想不到仅仅用了几分钟，这个“命令”与“动作”的循环就成立了，也许恐惧的效率。远远超越吧，

“天啊，你真爬？”张逸夫确实要在此立威，但到这步就过了，不人了。他连连挥手，“站起来吧，你是人。”

袁铁志的大脑早已木了，但还是听话的，想撑起。

但现在才发现，他本没这个力气，颤颤抬：“谁帮忙……扶我一下……”

没人说话，在别人里，他也许真的只是生学上的人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