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

说吧！”张逸夫也笑，“我就是对讨论好奇的，这边也没什么渠能得到会议资料，您这边如果有带回资料的话，我斗胆求一看。”

张逸夫还是相当谦虚的。虽然完全懒得看，但表我是好学的小同志貌似也没什么不好。否则自己那庞大的知识来源也太不科学了。

囧，老赵开玩笑简直太可怕了。

“战略的，研究的，还于概念摸索阶段。”赵文远解释，“什么风电啊，太能发电啊，这些没有影的事情。”

“人是好人，就是经验和权力太不相称了。”赵文远一句话，度概括了贾姥姥的全，随后沉了气问，“后面的事，你心里有数吧。”

张逸夫转念一想，结论也浮现来，贾天芸才镀了几天金，就已经闹了这么多事了，包括袁铁志的事八成也会被记到她脑袋上，这会儿不是里的大佬，还是贾府老爷，怕是都镀金镀怕了……外加贾府是有嫡的，闺女主要还是用来疼，想必老爷也想让她收一收，不要再掀风起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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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关键的问题来了，老虎没了，狐假谁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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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逸夫一琢磨，这才91年，搞风电太能也太早了，这完全是一个养尊优的地方，肯定不是一个适合在仕途上更一步的地方。

“哎……”张逸夫长叹了一气，竟然有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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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远这话说得正经，张逸夫自然也正经，这个“不要外传”是很严肃的，与密时说的“千万别告诉别人”完全是两码事。

“什么？”

张逸夫沉半晌：“等工程完了再走？”

好像是为了缓解这可怕的冷场尴尬，赵文远赶换了个话题：“对了，有个消息我通过个人途径得到的，这里稍微给你透一下，不要外传。”

他说着又是轻轻一叹：“就是可惜了，现在都是我们在参考人家的经验，讨论的内容也都是跟咱们关系有限的，有朝一日若能主导议题，发表几个震动业界的论文，在会议纪要写明由中国专家dr.zhang行演讲，那才有趣。”

张逸夫自知，纵贾姥姥玩过了，她爹都怕了，孔大哥说得没错，过犹不及啊！

赵文远闻言满意了：“放心，这个资料有专人在整理。到时候会发下来，都可以看。”

“不如喝。”赵文远笑着了。

“不如喝……”赵文远尴尬挠了挠鼻，“法语你好的意思……我以后还是别开这玩笑了。”

“嗯……”赵文远顿了顿后说，“近期，贾天芸可能会调走，往新能源方面靠拢。”

赵文远见张逸夫陷思，随即补充：“消息来源很可靠，就算她不想走，最后也是要走的。”

“应该等不到了。”赵文远摇了摇，“也许连去日本都等不到了。”

“新能源？”

莫非是自己拍多了变贱了？贾姥姥明明是影响工作的人才对，怎么知她要走了竟然会有这淡淡的忧伤？

怎么个意思？不镀金了？

“哈哈，您去跑了一圈，英文也见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