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张逸夫还是很钦佩且尊重对方的，作为一座电厂的理者，能始终如一地穿着普通工人的服装工作、接待，这态度本就是值得学习的了，对于张逸夫个人来说，这态度才是最真实的收获。想象一下，自己将来参与这些基层的事情，换下笔的西装，穿上跟同志们一样的工服，基层，这得是多漂亮的一手政治形象？相对于那些衣冠楚楚现在基层给人添麻烦的领导们，这样的形象才会真正震撼人么。

这些该死的痴汉们，在这个程中，握手对象奇地一致，秦玥就这么被包围了。

这张逸夫可忍不了，秦玥被这些人握一通，回去国老师还不把自己砍了？于是他与文天明一左一右保驾护航，有人来握手我们男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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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欧炜等人，则始终跟小田切黏在一起聊来聊去，想必依然没什么正题。

犹豫地婉拒，虽然东电是私营企业，但无论为了保护技术还是于政治考虑，都不可能放一堆中国人在他们国家级的火电厂里转，最终在小田切的争取下，片山了一批人陪同分组参观，其实陪同是假，监控是真。

秦玥也终于会到了这小鸟依人被保护的觉，醉醺醺地一个人傻笑。

这一天的晚餐比一日正式了许多，因为有鹿岛方面的人专门来陪酒。一番闲聊之下，张逸夫才知原来日本也行“下基层”，在这里称为“单负责”，前来陪酒的几位多为本下放的，态度相当之谦卑，喝酒相当之实在。

而欧炜那一批人，则是一群酒考验的战士，避酒与酒功力炉火纯青，面对在这方面毫无防备的日方的时候，简直如砍瓜切菜一番，还没动什么本事那边就已经快不行了，有些失态，也有些可笑，甚至可。

晚饭前，张逸夫终于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在三番五次的施压下，小田切终于联系上了东电本，可以在次日安排与东电的人行面对面，得知消息的秦玥又再次激动起来，她对东电肯定完全不兴趣，重要的是可以去东京玩耍了。

最终，双方在友善的握手与互相尊重中结束了电厂一日的考察。

反正从片山嘴里也问不来什么，几位也便分行动，常思平跟锅炉和汽机较上了劲，能多了解一些就多了解一些，他这样专注且神，搞得片山非常张，亲自伴在老常旁，生怕他拿一个扳手把什么机给拆了，作为电厂专业人员自然不该有这么幼稚的顾虑，但怎么看老常都是真的会这事的怪人！

从小田切的只言片语中，张逸夫得知，这里的下基层可没天朝那么好玩，多是在斗争中失势，或者在工作中现过错的，才被发过来，几乎一辈就只能呆在这里了，压力极其之大。日本人奉行着某奇特的职场忠诚，好像你在一家公司事，就相当于效忠于一个战国的世家，绝不能背叛，老板让你去喂狗你也要老老实实喂一辈，因此这里的公司相对稳定，人员动不大，大多数人都是决定从一而终的，这也就导致这些被下放的们既不槽，也不捣，唯有低人，老实喝酒。

其实姚新宇若是追她的话，这本该是一个很好的表现机会，但这会儿欧炜也喝得很开心，姚新宇光顾着陪领导喝酒扯淡了，完全没理会这边，一个男人在事业与情上的权衡，也就这样表现了来。(未完待续。。)

段有为则背着手四闲逛，文天明得了张逸夫的指示，陪在老段左右，这二人此次考察的目的更宏观一些，旨在从整上，从电厂运行的角度来理解这里，汲取经验，有一是一，这些都是难得的财富。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秦玥已经烦的哈欠连连，满脑都是海滩和日本料理，但这会儿依然要表现得尽量严肃，当她听到张逸夫说准备撤退的时候，第一个了起来。

张逸夫则以为这里是看不来什么的，能看来的东西自己也必定知了，这会儿完全于好奇停留在了中控值班室里，一方面看看日方自动化的程度，一方面研究一下这帮工作人员，看看他们究竟敬业到什么地步。

但他们内心的压力依然是在的，酒后的失态让人难以理解，尤其是这些家伙们醉了之后，非常想说些什么，但中方的人听不懂，小田切更不可能挨个翻译，所以他们为了表达情绪，只有拉着中方的人不停地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