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聪明了啊，把摊给她来料理。

“我今后吩咐你事情，是不是还要划若条临界。”张逸夫压着嗓说，“像这样，一千元以下的事情你可以主，牵扯人员在10人以内的情况你可以主，30万千瓦级机组的事情你可以主？”

“不用。”张逸夫了一把“洗脸”，尽量振奋神，“我记得我是说，你实在拿不准的事，再拖下来等我回来定对吧？”

这会儿也刚好走到了院门。

“这个也算？”张逸夫随手了一张来，“这个电厂送风比计划要多用20米，直接批了就是了，为什么等我？”

“好了，别远送了。”张逸夫终于松开了手，微微一笑，不觉间用到了贾姥姥的语气，“你爹的视野，还是太小了。”

“嗯。”张逸夫应了一声，而后冲阮湄摆了摆手，“你先去忙吧。”

“对的，就是这些。”阮湄望着桌上的待办事宜依然了灿烂的微笑。

这家伙还记得“电力国”这泡影？

一翻，大多是一些小问题，比如工程施工图跟实际工况不符，少个这设备缺个那材料之类的，同时招标后厂商送货事宜也这么拖着，始终没个人决断，搞得厂商苦不堪言。

想到此，夏雪又是骤然变，打了个寒颤。

正此时，林少聪提着壶过来了：“长早，泡茶么？”

“嗯……”张逸夫思索，“这样会搭上厂家很多成本吧？”(未完待续。。)u

没多久，阮湄也到了，她倒完全没发现长于满怒爆豆阶段，还着甜甜的微笑主动来打招呼：“张长早，这些文件……”

“……”阮湄这会儿总算知长大人动怒了，只得低下，“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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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逸夫拿起杯摇了摇，“最近厂商那边没少吧？”

“……”张逸夫哑无言，“20米，20米的送风，又不是20米的金条！”

周一晨，节能办办公室，张逸夫桌上已经堆了厚厚一摞待批文件。

“每家电厂都这么申请就多了，我也没法挨个去调查到底是不是真的需要这20米，还是在运输过程中损坏了，或者是被当地人员私吞了。”

太不变通的人就是前这样，让你觉自己在对机谈话。

“20米能有多少？”

“成，我不用拿了，心里有数，你等等。”林少聪这便起，回到自己桌前，拿来本又回来坐下，“其时下面的申请都我看过了，除了隅南电厂申请长时间停机维护，以及金岛电厂新提的更换送风机片以外，其它都是小事情，您过目之后批示即可。主要的是各厂商送货的问题，让他们统一送到局里，咱们再下发，肯定不现实，我琢磨着还是据各电厂的需要，让厂家直接分批送往电厂比较好。”

阮湄果然完完全全完成了张逸夫的代——拿不准的事儿，等我回来。

“没少，都急着送货打款呢，那货堆一天钱就晚一天到，搞厂的都得顾个现金不是？”林少聪非常自然地坐下笑，“不少厂商也直接来咱们办公室来着，我接待过几个，都给哄回去了。”

“可以这样么？”阮湄竟当真了，煞有介事地抬，“这样最好，我可以有判断依据了。”

张逸夫看着这一桌的事儿，登时就大了。

太过变通的人就没了真本事，就剩下溜须拍铤而走险。

结果回来一看，几乎没有能拿准的事儿。

“这个要增加预算的……”

“嗯。”张逸夫了，他是真觉得林少聪不稳，阮湄稳，但下这么看，一味求稳就只能耽误事儿了，他随即了桌上的待办事宜，“你拿走一半梳理一下，尽量中午之前给我。”

……

阮湄走了，林少聪借着给张逸夫泡茶的工夫，就此聊上了：“长，最近确实拖了一些事情，你也别怪阮湄了，她刚毕业，这么大的摊肯定镇不住。”

调度么？

“……”

“啊…………”张逸夫呆呆看着阮湄，真的是要炸了。

“坐，坐。”张逸夫摆了摆手，指了指桌前的椅。

需要我？需要我什么？

张逸夫就这么走了，留下了更加迷茫的夏雪。

八来钟，几位在京员吃完早饭一一来到办公室，看着长抱着呆滞坐在桌前，连招呼都不敢打，赶各忙各的。

“哦，我去拿纸笔。”阮湄以为张逸夫要吩咐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