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第二天一大清早，一辆轿车，一辆中开了华北局的院里，局领导列队来到办公楼门前情迎接。

下面的主角，不再是张逸夫，更不是向晓菲。

“我就问一句。”哑着嗓问，“这事儿，是不是跟贾天芸有关系啊？节能工作毕竟原来是他负责的，让长来看看表扬一下，倒也说得过去。”

黄长一下车，不少人都大跌镜，尤其是当秦勇也下车，二人走在一起的时候，这对比更明显。

“你咋知？”

“领导么，可能刚好觉得节能工作有发展，就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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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秦玥也问过了，凑到张逸夫桌前小声：“我爸也是中午才知的，他明天也来，另外穆长那边也会派人随同。我爸的意思就是黄长对节能工作产生兴趣，科技以前也立项搞过一些降耗的研究，现在想来了解一下状况和前景，没什么特别的目的，让你放轻松。”

秦勇，声名远扬的国老师！其英姿与伟岸自然不必多说。

人事的妙，就让这位素未谋面的副长表演吧，张逸夫当个角好好学学。

“技术上，肯定放心。”了额，尴尬地冲张逸夫问，“就是太唐突了，长来局里考察这么大的事情，没见过这么急的。”

而这位黄长，比国老师胖一些，安逸些，少一些，发疏一些，脸更大一些，鼻更塌一些……综合而言，就剩下其貌不扬四个字了。

“坐，坐。”第一时间招呼张逸夫坐下，同时急迫问:“黄长明天要来，你知了吧？”

“那成吧，但愿就是来看看……”见张逸夫缄不言，也没法多问，“好好准备，明天好好表现。”

这里面还有一个笑话，科技与生产，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秦司长随同黄长一起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偶尔有去一些小地方考察开会，碰到接待领导糊涂一些的时候，对方便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国老师才是黄长，瞧这气场这气质！于是还真就有傻乎乎的接待领导，上去就会握住国老师的手：“黄长！可算把您给盼来了。”(未完待续。。)u

“局，这我真不知了。”张逸夫必须得撒谎，即便对面知他在撒谎。

如何到不留痕迹理所应当？黄长混了这么多年，搞不定这事他也就别当长了。

确实，领导经常是一句话——“这有意思的，你安排一下咱们过去瞅瞅吧。”然后手下就疯了一样去安排，最后组成了一个庞大的队伍，兴师动众，风风观光的转悠一圈。

“成吧。”张逸夫嘱咐，“我先去局那儿了，这材料不用准备太细，差不多就得了，他不会听太久的。”

张逸夫一走，立刻换了副表情。

要不留痕迹，迅捷快速效彻底，一劳永逸地帮老太爷搞定这件事。

张逸夫很快了办公室，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焦烂额的样，这次更甚。黄长是内的势领导，这之前完全没有任何征兆，就这么提前一天突然通知要来，还是指明冲着节能办来的，这早已急怀了，生怕张逸夫又在倒腾什么可怕的事情。

事情上升到一定层面，剩下的就都是聪明人了，大家一句话也不要说，更不必说，玩的纯是“默契”二字。

但其实，这位黄长并不比秦勇大几岁，也就是说，秦勇就算到了黄长这岁数，也几乎没可能坐到黄长这位上。

“领导么，没功夫听这蒜。”

所以不得不说，这个其貌不扬的黄长比国老师混的还要。

国老师让我轻松，那我就轻松吧。想来也是，生产上有什么难题，找科技司立个项，拨笔费用，组个团队研究解决一番很正常。

可却不认为是简简单单的这情况，经历了这么多血雨腥风，背叛与抛弃，他是有直觉的。

“知了，在准备汇报。”张逸夫了，“局放心。”

——那就是不能让人得知这是老太爷代的，老太爷的份，不能跟一个小厂扯上半钱关系。

他的信息情报没张逸夫那么广，不可能脑补来张逸夫刚刚想到的那些事情，一切还在混沌与模糊之中，剩下的，只有祈求上苍了。

还是自己吧。

卸下了这个担，张逸夫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