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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的另外几位司长局长也纷纷表态“支持”、“鼓励”。

掌声中，黄正辉完成了这席漂亮的发言，张逸夫到现在都在琢磨他兜圈的技巧，怎么就把“恒电我罩了”五个字说得如此天坠，如此伟岸正义，如此有理有据。

“这次呐，我相信大家还是收获很多的，至少对我本人而言是如此。”黄正辉席过太多这场面了，这会儿完全不用动脑就能侃侃而谈，“同志们，半年的时间，恒电就已经研发了我们几十年没有攻克的难题，搞了不亚于欧一的专利产品，他们的技术，他们的人才，固然值得肯定，但我认为，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神。”

“首先，我们要像黄长那样，不仅看见前的小局，更要看见全系统，乃至国家的大局，我们要解放思想，肯定民营企业的能力与实力，肯定他们为系统的贡献，我们一起相互促，相互竞争，相互哺育，共同步。对于像恒电这样成果明显，研发能力大的企业，我们要以鼓励、学习的态度来面对，共创大局；而不是警惕，防范或者红，把自己困在死胡同里。比如今天蓟京局同志的安全检查，本意是来确定安全规范落实的，但把自己摆的太，到最后给人的觉，却成了为难与刁难，诚然，安全问题再多严厉的警告都不为过。但要注意，我们不该以权力当工，更不该以纪律当手段，希望将来，我们能够更理、开放、包容地面对类似事情，不要过犹不及。”

“愉快”的气氛中，考察完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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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神说完了，掌声过后，黄正辉望着秦勇微笑。

众人纷纷，但其实没几个人心里有数。

黄正辉笑着：“嗯，当然这个鼓励，还是要有个尺度的，一切据中央指导思想走，不要走过，也不要不走。”

千呼万唤始来，看就要5下班了，黄正辉终于发言了。

“省煤的事情，今天也听过了不少，太细的我算不清楚，从最简单的地方看，随着恒电这个产品的投产，能缩减多少设备采购成本，节约多少能源成本，这大家心里都有数吧？”

会议议程自然还是那，常思平汇报技术成果，陈延睿汇报研发度，向晓菲扯两句理经验，大家随意记两笔就当是学习了，谁都知，最后黄正辉的发言才是重。

国老师微笑着，温柔地用语言了周步一嘴，这让黄正辉十分满意，你小帮我扣题了，不错。黄正辉把简单的事情提到了中央思想的度，国老师又把事情落实到了前事情的实际之，一涨一落，平尽显，意思也说得很明白了。

“黄长，秦司长说的是。”抢在第一个表态，“这个神，我们华北局也会落实下去，多多鼓励恒电这样的企业，安全第一，创新第二。”

秦勇心下叹了气，好吧，我就知我是逃不过去的。

“黄长说得很全面了，就生产工作而言，我稍微谈几个细节。”秦勇只得大方说，“首先黄长说的境界很，思想也很，在坐同志可能一时之间不能理解透，我画蛇添足补两句，落实到咱们的生产工作中来。”

黄正辉也不知是记好还是一字一句的背过，竟然将新闻联播里的那话一字不差地说了来，拍了一个遥远的，又扣上了题。

要说这次黄正辉带队参观也算非常细致了，在华北局考察也就呆了半天，竟然也几乎在恒电参观了半天，快四钟才了会议室，行友好，周步被迫席。

最后临别握手的时候，陈延睿随客气：“那边餐厅已经订好了，不知黄长方不方便……”未完待续

“……所以说恒电这样的企业，既是对手，又是朋友，我们既要竞争、学习，又要鼓励。”

“从狭隘的角度来看，随着更多像恒电这样的民营企业现，我们本系统内的企业，日固然会没以前那么好过，这担忧是很正常的。”黄正辉这次不把话扔给秦勇了，自己扛了起来，“但从宏观上来看，恒电这企业无疑有着更多的能动力，更大的拼劲儿，真正来的产品，是惠及全行业，带动全系统共同发展的，这正应和了中央领导人在前一段时间的讲话，让各行各业市场活跃起来，带动……”

周步就这么度过了六神无主的一个多小时。

这会儿的周步脸都已经要炸了，也无从辩解，不敢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