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夫也将烟碾碎在缸中：“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拖到以后还真来不及理了。”

开了办公室大门，外面已经围了一些人，见张逸夫来，立刻惶恐四散而去。

“我起初还以为是哪个原来的同事偷偷帮你，才把你到华北局的，后来一查，原来是穆长的手笔，这就没辙了。”使劲把烟在烟灰缸里，左右碾了两圈，“这次，估计连蓟京局都去不了喽。”

...

张逸夫一把住了电话听筒。

说到兴上，瞪着睛反问：“可你看结果，有没有那么一个人，半个人，后来照应过他？照应过你？结果就是这样，大家知局长厌恶你爹，后来本没人跟他有半情！”

他死瞪着张逸夫，撑着地面重又起，站着拨通了电话：“我是华北局，我找张长，急事。”

瞪着张逸夫，抬了几下愣是纹丝不动：“动？对国家动？这又是另一回事了啊张逸夫！”

会儿表情已经有些狰狞，就此一步得意洋洋：“当时啊。罪过其实也不够大，领导有些不满意，想借这个机会让你爹走远，可你爹在底下的声望还是不错的，不能来，还得多亏我，为领导提供了不少理由和证据，你爹也真老实，说什么都认，为了保全其他同志，全都担自己上了，连我那分都担了。”

只是摇：“你再说下去，我现在就拨电话了。”

这你.妈爆命的鬼事情，千万别沾。(未完待续。)

“不是，是另一件事，我父亲的那件。”张逸夫盯着，“我活这么大，就没听他聊过那次事故半个字，他更从来没有谈过你半个字。不是你欠他还是你害他，他本就不打算让我知，不打算让我背负任何他上的东西，明白了么？”

“我清楚你的观，在这个社会适者生存，每个人都在该在的地方，我父亲在那里，而你在这里。”张逸夫依然死着电话，“但作为一个人，是不是要有一个底线？无论是贪婪自私还是欺怕，是不是要有一个底线？我上小学的时候也欺负过同学，把他在地上，骑在他脖上揍他，知我最后什么觉么？惭愧，自责，觉得自己过了，本就没什么恶作剧的快，只有悔恨。，你就从来没有那么一刻，有过这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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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逸夫真的就此松手，突然一力，一蛮力反倒用了个空，手臂直接抬起听筒划过了一个大大的弧线，大的惯让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倒栽在地上。

随后，摊臂:“我也是多余，费这么多话，我说完了，你看着办吧。”

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张逸夫：“我明白了，你走吧，多说无益。”

见张逸夫半天没说话，继而握住了桌上的电话：“这事，我暂时还没跟大领导细说，我比你懂事，知人留一线，现在你轰走大研所的那些人，拉着段有为过来检讨，我留你一条路。”

“松手！”一面用力，一面冲外面喊，“来人！保卫！”

张逸夫沉良久，望着慢慢说：“你就没那么一，一羞耻之心么？”

话罢，甩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