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脑……”贾天芸指着张逸夫骂了一句，“现在北漠筹建工作基本都停了，就等着调领导去重新启动呢，人选的事情，别以为就只有你没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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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记得。”张逸夫睛一亮，“我等得儿都谢了！”

“可三溪算是利主导的吧？”张逸夫挠，“咱们里来说，就是北漠第一了。”

人拿规划图，一边比划一边介绍起来，尽力去描绘它有多么大，多么，它量如何，它效益怎样。

更麻烦的是，滇南的投名状，张逸夫至今没有签字。

就像夏雪说的。就吧，也没什么嘛！

“论轻重缓急，三溪第一，北漠第二。”

张逸夫犹豫片刻后问：“怎么力？”

贾天芸看了看四周，大家都识相地离这边远，保证听不到这边的话，她这才说：“黄正辉基本是铁定的长了。北漠也不止你一个人盯着，有的人已经去疏通了，可黄正辉这边一直没有明确态度，你去了，也许就有态度了。”

简单看过后，大家坐船渡江，再到对岸看看，张逸夫跟贾天芸坐在船上，二人也终于有机会聊聊天。

“还真来劲了。”贾天芸也跟着笑了笑，随后又叹了气，“咱俩这么说行，你跟别人别这么说，这些事都是组织是领导考虑的，还要看黄长的安排。”

“滇南是上游，我看见有人往江里撒的。”

“肯定的。”

张逸夫接着说：“前人自颂‘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我没那么觉悟，可

“当然。”

这些其实都是废话了，可但凡有领导来，老胡都得讲一遍，毕竟现在还没有坝，只有文件。

“那当然，能的人不少，但别人应该都没我的好。”张逸夫呵呵一笑。

“看又要开安全生产大会了，你们滇南局肯定得有几个领导席。”贾天芸提醒，“好不容易京开会，可以疏通疏通。”

“还疼么？”贾天芸开玩笑，“你可别吐这里，污染了咱们长江的。”

“这么说吧，别人给我面，我可以收，但我也不能过，那就是不懂事了。”贾天芸颇有难地望向张逸夫，“有的事，你自己也得力。”

几天前的张逸夫，或许还会为这事夜不能寐，现在却想开了许多。

望着滔滔江，张逸夫觉得无论是黄正辉还是自己。甚至是贾天芸，只是一朵浪而已，一切都很短暂，一切说变就变，历经了这些，他已经厌倦了这里的争斗，也积累够了足够的资本，别再自己为难自己了。

“那也得等，最近安排多，得一来，不能一下调动一大批，这你懂吧。”

“。组织叫我去蓟京，搞北漠，我义无反顾。”张逸夫淡然叹，“可如果让我去拜一个人，那就算了。”

“怎么你这么恶心。”贾天芸警惕地望向江，听张逸夫这么一说，这江颜貌似都跟有儿像了，她赶停止去想，转而说，“滇南风那么好，北漠的事情，你还记得么？”

贾天芸一愣，完全摸不清脑。黄正辉是自己人呐！

“……”

又到了这个恶心的问题，领导用人。能力固然重要，但忠诚更重要，有能力没忠诚的人，不如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