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次，那次会是三菱集团召开的，不是三菱电机！”

林立正与老邹依然在争。

会场并不寂静，大家还在探讨着更多的可能，可张逸夫几乎什么都听不见，总觉只是换了个角度说车轱辘话。

不能过激，那样会着火苗。

研讨就这么行了二十分钟，张逸夫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得多恨庞八一啊……现在可算是能骂了，原基建司长已经在西疆了，这也不算完。

不能太柔，那样没半意义。

三菱要低，世行要。

...

“我就告诉你，其它方向都没用，就这个方向！！”

林立正这个恼啊，憋了半天说：“我不跟你说了，跟你没法说！咱们讨论其它方向！”

“那电力有领导犯错误了，华北局领导也同责么？”

瞪。拍桌怒斥，“庞八一要是查不事情，我‘邹’字倒着写！”老邹还是一个特别有战斗力的人。

我们的手段方法，其实有很多，就像老邹说的，被急了，玩个脏招也有可能，但问题是，这么一玩事情就更复杂，更，更爆炸了，越闹越大越稽，就更得废标了，搞不好一调查，三菱没搞什么，反而是abb的丑闻闹来了。

张逸夫就这么木木发呆，在讨论的背景音中，脑一圈圈在绕，好像绕成了，缠成一坨。

“离澄清会就三天了，来不及的邹老师。”张逸夫抬手，“另外三菱打死也不会承认。别忘了我们有一个先决条件，不仅是要查问题。还要有理有据，让三菱承认。”

“对……对……”老邹一副恨不得要咬人的痛苦表情，“小日本，不可能认的！那也要查庞八一！”

“那让领导来搞？！！领导呢？反正我里现在张逸夫就是这里最大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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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方向！就算这是方向！领导也不会允许我们这么搞的！”

“那我不，这是国际招标，没时间你电力还是华北局，大家都是一个，就是中国电力系统！所以不他是哪个，都是三菱！”

到时候自己也可以再回滇南搞山老林的电网了。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林立正是个很正常的人，他是不过老邹的。面对这状况，他只得无奈地望向张逸夫，张总给他喂剂药吧。

这会儿旁人劝：“咱们后面再单说这个方向，还是集中在技术上再找找吧。”

“……我……我跟你没法说！”林立正已经快要哭了，也四十多岁的人了，就没被这么过。

“有一我看得清，三菱的技术和产品这么全面，你们在技术上找不问题的，就算找问题，那abb问题更多！稍微一驳就死定了。”老邹虽然愤青，但其实话说得十分到位，“我就告诉你们，技术上是死胡同，要看纪律！就说那个纪念品，就说庞八一！”(未完待续。)

“不都是一窝的？华北局就不是电力了？”

转瞬之间，又绕了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