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周步一行，几乎也就到了1994年。这四年的变化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唯一肯定的是张逸夫本人一直前不止。

“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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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政府给你一大笔钱作为补偿是不现实的，但他是唯一有能耐给你更大好的机构。(未完待续。)

里的谣言就来了。我们恒电不是在微机保护么？也不知他们怎么散播的，好多人都听说我们产品是抄他们的，我用了什么手段搞到了他们的原型和未加密件。”

冬，随着大批工人的离去，往日闹的恒电厂区变得冷清许多。大批设备运走归还给蓟京局，车间空置，恒电暂时告别了省煤、等设备的生产，就像当时放弃电厂维护工程一样，有限的人财力总要投在未来。

“别多想，就是一聊。”张逸夫摆手，“就像刚刚好了一块味漂亮的糕，偏偏有只苍蝇在旁边转悠，搞得你恶心。”

在张逸夫里，这谣言绝对是三菱的一报复，不过他们也确实有迹可循，当年去日本考察的时候，张逸夫确实表达了对微机保护的兴趣，并且要了一份产品说明书。但这太浅显了，产品说明书满天飞，本不是依据。最后正如同周步所说，他们“嗡嗡”也没用，本没有手段来如何如何。

...

“这可真是无稽之谈……”周步琢磨片刻，还是摇了摇。“不过这个……我也没法帮忙，日本人的嘴，我再厉害也封不住。”

“这倒是。”张逸夫举杯，“自己的事，自己说的算，杯！”

“我跟你说，你也别理会这些苍蝇，他也就‘嗡嗡’两下，没招。”周步随即拿了领导的气派，“咱们退一百步说，就算这个产品真用了三菱的技术，那又怎样？至少咱们系统内，肯定睁一只闭一只，甚至兴还来不及呢，这是为国争光啊！”

不过另一在张逸夫心中已经烙下了，小田切再怎么鞠躬，也是表面的，不是真心的，是销售人员面对甲方的一惯态度，他们的职业化笑容会让你麻木，放松。他们心里憋着的坏，终有的时候，北漠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离了制自己都不得安宁。

周步大笑：“你说了，我也听不懂，不过你放心，这苍蝇再怎么“嗡嗡”都是没用的，咱们的事，咱们自己说的算，又没呢。”

“这你言重了，利益上确实为国争光，但知识产权还是要尊重的。我真的可以以命担保，我们的产品跟三菱一丝关系也没有，非说有关系的话，就是都用的英特尔芯片，都用的一个编程语言。”

虽然这本是发展中的规划，但恰巧赶上了申奥的惜败，这个遗憾对于恒电来说反而成为了一件好事，市政府对恒电带放下耗能污染业务表示了支持与肯定，他们最怕的是在一步的工业企业搬迁中遇到“钉”，恒电了一个好榜样，自然也争取到了相应的政策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