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往西开，往北开，去机场吧。”

张逸夫挠笑：“江山代有才人，老师桃李众多呀。”

岳云鹤笑着解释：“大家都很关心三溪和北漠，也很好奇，就让他们先看看了，你们别介意。”

“你们首长这么聊，不合适吧？”

“嗯，明天答辩了。”

听过张逸夫的份，学生们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尤其对于博士生而言，张逸夫的年龄甚至并不比他们大，却已经有了这样的成就。

……

次日晨，张逸夫与夏雪早早来到岳云鹤办公室，距离答辩开始还有半个多小时，二人倒也一不慌，毕竟论文内容都是自己正在从事的工作，全天下没几个人会比自己更明白这些。先到办公室是来还书的。

“张总，您这么想就没完了。”小崔叹了气，“我们当兵的时候，首长都过这方面的心理指导，真上战场，面对的敌人，也是人，也有家，也有妻儿老小，想着这些，打死一个敌人哭一次么？你哭的时候，就被另一个敌人掉了！”

……

可市场大了，人才多了，长本事了，这还真是件麻烦的事。

“首长说没法克服。”小崔摆了摆手，“即便暂时克服了，未来也会再来。那些原来打过仗的老兵，尤其是越战，真的杀红了，见人就嘣的老兵……现在心理或多或少都有些绝症。”

“答辩……”小崔一拍脑袋，“我都忘了，您还读研呢？”

几人回过，看着张逸夫，满是钦佩之情。他们并不知张逸夫的份，这钦佩纯粹是学识上的，这篇《大型火力发电厂自动化》的论文无疑打开了他们的界，毕竟是令iec专家都侧目的内容。

意想不到的是，岳云鹤办公室竟还有几位学生，正凑在一起看着张逸夫与夏雪的论文。

“你可别以为他们看不懂。”岳云鹤笑着冲张逸夫介绍，“这里面有两位博士，其他都是在读研究生，算起来都是学兄学弟呐。”

当晚，张逸夫也跟夏雪谈起了尚晋的事情。夏雪倒没什么情绪，人往走，理所当然，谁也没有忠诚于谁一辈的责任。但张逸夫也说的明白，你拉走三五个人我容你，二三十个可就是另一回事了。夏雪嘲笑他，伪善都是骗人的，这次真急了吧？张逸夫也不怒，表示愿意回来的人都接收了，已经够到位了。

张逸夫没心情再去想，大家都是人，碳基生命，要留住每个人，神也不到。几次挖角，还都是相对克制、规矩的，因为现在圈就这么大，几个老板都认识，像张逸夫与卢伟之间，现在互避锋芒，不会有太多矛盾。

“那你们首长怎么指导你们克服这个心理？”

在机关不用想这些，只要你有足够的力量往上走，许下足够的好给帮衬你的人，一直到退休都可以依靠这样维持，因为大家目标一致，因为大家都没的选。

“呵呵，和平年代，不会打仗了，首长才这么说的，不过首长最后也说了，真到要的关，你自然而然就不考虑这些了，面对炮、枪，看着倒下的战友，这些全是扯淡。”着回，“不过张总，我觉得您，属于想太多，想过了。有些人，死不足惜，真那么悲天悯人，是和尚，都不吃了。”

提到“就业”，无疑务实了很多，学生们的睛都突然发亮。(未完待续。)

岳云鹤随即也向学生们介绍：“张逸夫曾经是北漠公司的老总，现在在自动化工作，他的公司已经得到了北漠全厂自动化工程的标，另外在微机保护方面也是在国际上有名号的专家。”

“哈哈，你骂我！”

“哦，今天嫂回来啊？”

岳云鹤说着，觉得有些怠慢夏雪了，也接着介绍：“夏雪也是三溪电工程机电方面的专家，不仅是论文方面，你们对将来就业方面的问题也可以请教他们。”

“不介意，随便看。”张逸夫当然无所谓，还凑到几位学生后，“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直接提来，切磋切磋。”

逸夫望向窗外，“再坏的人，也有妻儿老，他们是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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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反笑，那下次呢？如果不是像尚晋这样可有可无的人呢？如果必须付惨痛的代价才能收场呢？

相比之下，夏雪那篇关于三溪电站电机方面的论文难免陈腐一些，虽然足够清晰细致，但少了一些让人前一亮的东西。

“不敢……”多了，“我开车……”

“我自己都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