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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得直接就坐倒在地上,看着那和往日不同的由乃,心中剩下的只有恐惧。”
“由乃切断了世界的脖
,似乎还不解气,她继续在世界的残躯上不断切割着,碎裂的
块四散开来,溅了由乃一
,可她却丝毫没有停下来,仍旧是不断切割着,切割着。”
“世界的
终于在由乃疯狂的切割下,变成了碎末,已经完全看不清原来的样
了。”
“由乃拎着短刀,一步一步走向我,嘴里喃喃
‘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的,你是我的。’”
“我已经吓得连逃跑都忘记了,我看着像煞神似的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由乃,只是本能地摇着
,不断地摇着
。”
“由乃走到我的
边,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挥起刀,直接就向我的双
砍了过去。”
“在
大的力量面前,我的双
没有任何阻挠就被砍断了,痛觉通过神经传递到我的大脑,使我痛苦地哀嚎着。”
“这时候,由乃又笑了,她扔掉了手里的短刀,蹲下
,把还在不断
搐的我抱在了怀里,嘴里不断轻声说着什么。”
“因为太过于疼痛,我隐隐约约之中,只听清了几个字,‘这样你就永远没有办法在离开我的视线了。’”
“从那以后,由乃就把我囚禁在了这里,对外宣称我生病不方便见人,每日三餐都由她从地上送下来,我在那以后就过着这
不见天日的生活。”
“然而,仅仅是这样还好,可偏偏,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只要有我的亲人,朋友,或者冒险家来到我的家里,由乃就会
情地招待他们,但是,这只是表面的
情。”
“她在招待的饭菜里下了药,把他们迷昏,然后在他们昏迷的时候,把他们拖到这个地方,用那把噩梦一样的短刀,一
一
,把他们的肢
砍碎。”
“有的人运气好,在睡梦中就被夺走了生命。而有的人,则因为被疼痛惊醒,在无比清醒的意识下,一
一
看着自己的
被砍碎,却完全没有力量反抗,只能不断地无助地发
哀嚎。”
“一开始,我在隔
听的
骨悚然,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
碎。只是久而久之,却听得麻木了,听得没有
觉了。我知
,凭那时候的我,已经没有力量阻止由乃了。”
“由乃的事情
的很
脆利落,虽然有警方因为人
的失踪对这里有所怀疑,却苦于没有证据,拿由乃一
办法都没。”
“联盟本来派过几个人来这里,或是调查事件,或是洽谈
馆方面的事情,却都找不到任何证据,他们死都想不到温泉下面居然还有一个暗
。”
“联络员无功而返,时间长了,联盟也就不再
这里的事情了。”
“由乃简直
兴极了,她在我耳边轻轻呢喃着,‘终于,终于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了’。”
“我看着她的笑脸,心中却是一片骇然,我想,不行,这样下去不行!一定要阻止她!不能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因为我长期生活在不见
光的地方,我的
里已经开始有了一些隐
的疾病。”
“于是我趁机向她要求
去走动走动,晒晒太
,以生命作为要挟。”
“由乃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同意了,但是她只允许我每天
去一小时,而且必须要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这是她的底线。”
“我同意了。于是每天的晚上,
门的时候,我都不断寻找机会,想要向人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