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呢，”尤滔问。

其他人也让她一句话得冷场。

但真正能听懂的只有朱清一人，此少年虽不是大恶之徒，但决不是温顺之辈。

个故事。从前有一个朱生，在路上看到一名女提着包袱，走得非常吃力，他过去帮忙，看到是一个丽的小娘，心中便产生了喜，于是问她为什么一大早一人走路。小娘便，我父母贪得贿赂，把我卖给富贵人家，那家正妻非常妒忌，时常打骂我，我受不了，只好逃跑。”

“说得对，不但要驯服，还要用鞭。”孟小娘。

“这就不对了。”

“那要看什么人，”说着孟小娘用睛瞟着小王。

“朱生问你打算去哪里，娘说我也不知，朱生说不如这样，我家有一个书斋，你暂时住在哪里。娘说如果你真要收留我，不要去。朱生答应了，两人住在一起。不久朱生在街上遇到一个士，士奇怪地问他，你遇到了什么。朱生答曰没有。士说，你上萦绕着邪气，怎能说没有呢。朱生还不承认，有次他到书斋门，发现门关上了。他在心中怀疑娘在里面什么，于是翻墙去，发现卧室的门也关上了，便蹑手蹑脚走到窗下偷看，看到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它正在将一张丽的人铺在床上，拿着彩笔在绘画。画完了，它举起人，就象穿衣服一样将人披在上，于是就又化作那个俏丽娘。”

没有人认为王说男女事不当，大家早熟，有的人家少年说不定十二三便娶妻，象宋真宗连还没有长齐，便将刘娥藏于王府……但这观乃是非主观。

“一个比喻吧，长相重要，可心地才是真正重要的。对了，那个香玉后来怎么样了？”

“若是有人这样待你呢？”她的闺密胡小娘问。

“啊，”几个女吓得大叫。

用鞭，再滴蜡，王脑海里浮现着女王版小孟，在她前面正捆着那个香玉，额上不由涔一些冷汗。

大家一起唾骂他，随后又笑得前抑后合。

“后面没有了，”王吃吃乐。

注：照宋朝制度妾婢都是“合同制”，一般小妾在主家呆上五年以后，就要放回娘家。因为这些女在大人家担任小妾，大家认为她们经过大人家的**，会侍候人，也有见识，因此能一个好妻，于是许多平民家反而喜迎娶这样的女为妻。

实际王是说给朱俊听的。

“官府得到消息，派衙役抓捕，却发现香玉与她的侍儿一起陪**回乡祭祖，衙役又扑到**家，却发现三人并没有回来，想来大约让那宋吉接走了。官府只好发下告书海捕这四人。不过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香玉居然看上了他？”

“不错，不错，”大家一起哈腰。

“柳三变虽小令作得好，可大家想一想他妻遭遇吧，正是这**浪哥，加上才气，所以才受到几乎所有行首的喜。那宋吉虽是大盗，但饱经沧桑，手果决，又有智谋，还有一些才情与经济，这样的男人岂是你们这些小男人所能比拟的。或者我再长大一，说不定能驯服这个女。”

尤滔咽得七上八下，大半天后才说：“王小郎，也未必是所有丽女心都是恶的。”

如此剽悍，王额上也不由再次冒冷汗。

“难我说错了吗？看看这个妖，明明是一个坏女，却让你们一个个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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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有。

“看上你们，你们能冲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将她正大光明娶回家吗？即便能娶，你们也争不过他。不要不服气，男人不坏，女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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