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你见某有何事？”程勘有些厌恶地说。

朱长声叹息。

五千钞盐，一万石，两万多贯，可以说仅是这一笔单就将延州盐政弥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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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钞盐钞？”程勘一下站起来。

盐政收在朝廷占据的比例可不小，但是私盐同样泛滥成灾，不仅是西北，整个宋朝都在动着大量私盐，甚至一些产盐区一两官盐都卖不去，朝廷气愤之下，行向百姓摊派，一丁一月必须买一斤官盐回去，不买都不行。但那是内陆地区，延州可不敢这么。

但那终是几十条鲜活的人命，都是王熟悉的人，甚至有的人对王一直很不错，因为丁家，全长眠于九泉之下。

没有他的启发，恐怕得再过**百年，才能现这细盐，当然那时的细比这个质量要合格得多。

“草民来见程公，还有一件事要禀报，延州百姓很苦，因此草民愿意拿一万两千贯钱捐给官府，让官府赈济寡儿老弱。”

王家寨一战虽大捷了，却又让程勘丢了一次小脸，他也肯定下来，王家寨村民就是朱家以前的骡，只是后来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发明了新的铸剑方法，王家寨百姓才没有去背骡的活计。而且他也肯定下来山那一战恐怕就是朱家的事与王家寨百姓共同发起的。

当然了，若是这样，王这份分红拿得也不会手了。

“程公，草民前来拜谒程公，是请想程公帮一下忙，草民想派人前往京城榷务货买五千钞盐钞。”

虽然好的前景渐渐冲淡了寨的忧伤。

“耶！”王呼一声。

其实他很想说一句，程勘说人，王虽然年龄小，离这个人称号实际真的不远了。

但王所谓的功劳，不过就是动了一下嘴，连研发都没有参与，经营成本全是朱家所为。虽然朱家想笼络他，但真拿了二成的利，长久后，朱家内必有人不快活。可只拿其中百分之二的利，王就会心安理得了。其实若是朱将诸州路打通，就是百分之二的利，恐怕对于王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然而朱家，以及那少年与一群村民将他玩于掌之上，程勘能快活吗？那怕朱家一年替朝廷带来一百多匹真正的西夏良，那怕还在横山地区成功地镶下一钉，那怕那少年主动将新的冶钢技术来。

少年是谁？

…………

而且那次事件给程勘带来了机会，正好趁机将青涧城营田弊病整治，正好恐吓延州商贾减少了私盐规模，正好胁迫他们捐款，兴修了许多路，改善了十几个砦堡的通情况。

，小以为这才是真正的商贾之术。”

“丁家的事有什么动向？”

虽然宋朝建国就发生了类似的事，一些陕西边境不肖的汉人勾结羌人，陷害自己的同族，为非作歹，迫赵匡胤不得不派许多重将镇戍陕西。

这也是一舍得。

“程公也知了，草民家了那细盐，不过受盐法限制，拘束多多，草民只好仅在延州销售。还请程公写一份荐帖，让榷货务明令准许草民于陕西其他州府销售。若是销路得当，五千钞盐也许只是一个开始。”

程勘摇了摇，自己治下现这个无法无天的妖孽少年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他也不想过问。

“不过要请程公帮一下忙。”

程勘又再度站起来，然后仔细地打量着朱。

“有一个少年告诉草民，舍得舍得，有舍就有得，实际这个盐也是他教导草民研制来的。”

实际上朝廷也清楚下面这些乌七八糟的情况，更没有人想追究，这追究起来麻烦了，难发起一场整军整纪运动？再将西北边境所有参与私盐者一起砍，那得杀多少人哪？仅延州就得最少杀一万人！

“殻了。”

但程勘有不大相信哪，这个朱难变成好人了？

“醍醐哪。”

“不过东翁，适度二字乃是事的真正标准，小虽有功，然而这二成分红太多，不如照寨中桃溪剑的惯例，我依然从中取百分之二的利。”说着王拿起二十贯，余下的全神决的全推给朱。

“说，坐，”程勘，不小的政绩哪，请朱坐了，语气立即变得象风一样温……

“这个可以，朱，为何这么自觉？”程勘立即。照范祥新盐法，实际只要拿到解盐盐钞，就可以在陕西所有地区甚至川北销售，当然，若是在他州销售，可能还会有些麻烦，但麻烦也不会太大。实际只有朱家舍得砸一些钱，即便在他州，同样还可以用私盐代替解盐。

因此榷盐成了延州政绩的最大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