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范仲淹那奏章王确实没有看过。

王于末席坐下。

不过到了第二爻，龙已现在地上，见龙在田，利见大人了。

“是。”

“西夏人侵，你率着一群乡民打败了西夏人？”

以前王是一个穷小，如今终于成长起来，虽然不能说飞龙在天，至少也能算是见龙在田，正好大人来召见……

来到韩琦家，客厅里坐着好几个人，但看穿着打扮与举止，王立即判断正中那个五十来岁的老者便是韩琦了，上前说：“晚生见过韩公。”

乾卦第一爻，潜龙勿用，龙在渊里还是一条小蛇呢，只能养蓄锐，慢慢成长。

“晚生将它们甄别来，发现一个真相，若是将战役放在我朝领土上，却是胜多败少，可一旦学敌境，我朝又是败多胜少，那怕真宗时兵伐李继迁，最终也劳而无功，导致灵州失守，西夏坐大。”

可能大家心照不宣，对王会产生一些不利的观，可是王也无奈啊，难那时坐等着被黑蜂盗杀吗？

“平云兄拿我打趣了。”王平静地说。

算是一个回答，韩琦又问：“你看过范文正的上书？”

所以王前面一到京城，后面韩琦便派人将他请过来问话。

“如果用兵法来说，那就是天时地利人和。不过那说得终是有些虚，晚生便又想原因。便想一条，我朝军队多是步卒，行军缓慢，又需要庞大的供给，因此一旦敌境，便易被敌人所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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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岙岭那一战万万不能承认的，不仅沾到了禁军，还沾到了私盐。

那时候首相乃是富弼，他不想事态扩大，又是一场不上台面的战斗，便冷理了。但那时韩琦已是二号首相，同样也看到了这篇奏章。

“晚生没有，”王果断地摇了摇，他知最早提浅攻战术的不是章楶，而是范仲淹，但范仲淹的浅攻战术不成熟，并且没有实施的土壤。

“你是保安军人氏？”

但若是和平年代，王那几战，就会让他悲了。

“程公用它作为秋闱试题，晚生不得不写。”

如今他也是一个举，所以自称由小改成了晚生。

罗曾说：“见龙在田啊。”

可这个问题将王为难了。

“这个策可是你写的？”韩琦将程勘献给朝廷的奏章递给了王。

但王家寨一战是无法隐瞒了，王老实地答：“是，晚生侥幸打败了他们。”

“为什么想起来写这个策？”

然而背骡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忌讳，都不敢挖，想一想缘边四路长官了多少重臣，包括韩琦也担任过缘边四路的长官！

“你认为西夏军队战斗力如何？”

“是晚生写的。”

这个比喻就象韩琦斩焦用，若是西夏正在打，焦用在前线，韩琦能不能斩？但不打了，那就斩吧。

总之，可能是一件好事，可能是一件坏事，朝廷不缺少治理内政的大臣，就象孙长卿在环庆路的内政还得差吗？但缺少善长军事的人，包括将领。就是换风向，重新重用武将，天知那个武将能打？

让王将事情闹大。程勘就没有让程平与禁兵分功，如实向朝廷汇报了这件事。

“坐吧。”

所以这些因素加在一起，才将梁太后杀得落。

“于是晚生想到了这战术，风险不大，而且能鼓励起士气，晚生陋言，让韩公见笑。”

不要问韩琦，韩琦虽担任过边区的长官，可一直没有亲自呆在最前线。

然后有礼貌似地冲韩琦家下人了一个手势：“请带路。”

章楶之所以能成功，那是他自己有着明的指挥能力，王韵开边，熙宁伐夏，永乐城之役，不败了或胜了，将士已得到战火的锤炼，一些能打的名将也涌现来。

“某是问你，为何想起来这样写这个策？”

“程公题，晚生破题，便想到了我朝宋辽各个战役。两次北伐我朝都大败了。但也不是我朝军队羸弱，如唐河之战，满城之战，徐河之战，破虏军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