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了杭州。”

“韩公有过，但非是他一人之过，我听到一件事。仁宗以韩公与富公为相，庞籍京述职，仁宗以为得人。问庞籍，庞籍隐晦地说了一句话，现在他们没有事，所以大家都说他们好。但担任宰相，便要真正事了，一事，就会有人受到伤害，未必有人说他们好了。除非一条，用朝廷的赏赐收买大家。那么大家还能继续说他们好话。然后庞公便没有多讲了。后来果然大家都说韩公与富公的好话。”

“有堪的，不过混得很难，范仲淹那是一个奇迹。他碰到了一个仁皇帝，否则不要说参知政事。能知庆州，就到了巅峰。但是恩师，今天我们这番对话，可不能对外啊。”

“还有，恩师，你这个格，这时候在朝堂上会很难，要么在朝堂上镀一下金，请求外放吧。”

“不能声张的，传去，国内不稳，辽国也能虎视眈眈了。”

“镀金？”

“师娘，不愁，还有我呢，以后贵儿长大了，想富家翁，我来支持。想官，我努力争取以后能混两个以上的恩荫名额，让一个给贵儿。”

写史册的不是老百姓。而是士大夫，士大夫得到韩琦与富弼好。能不说好话吗？

不但现在说，往后去还说。

ps：五更送上，好累，一天码五更真不是人的活。

张载有些小动，也有些啼笑皆非。王话外之音，就是你不适合混官场。非得我这腹黑之辈来混官场。

忽然王哑然失笑。

张载明白了，也就是让他一个京官，有了这层履历，以后外放必是官。

“我心中有数，但老夫问你，如今国家很困难吗？”

“我送你三哥去读书了，让妞儿陪他。”

“我自幼失父，母亲改嫁，你与师娘在我心中就是父母，为什么我不能？”

两人走了来。

“师娘，你拿我打趣了。普通人我不送礼的，但自家长辈还能不送礼，比如妃儿家，我虽不能回去，但礼还能不送吗？”

“恩师，不瞒你，朝廷积欠一亿六千多万。”这话儿王只对两人说过。一个是葛少华，第二个就是张载。严格说，赵顼执政两年了，但这两年熬得，那有钱还这个积欠。

“原来是这样。”

况且朝堂上那些大佬们，他们关系多复杂啦。

“这么多。”

这句话王没有作伪的，让他将郭氏当母亲，当不来，不过也确实将张载当成了半父。

但就是这样，自己承诺两个名额了，一个是胡谦之胡全，一个是张载之张贵。

郭氏把玩着一的玉镯，看到王来，：“大，你说你平生不收礼，妃儿送了因儿一个玉镯，我当收还是不当收。”

以王前的趋势，至少以后能执政的，那么就是朝廷裁减了恩荫名额，也有三个名额了。

“所以韩公有过，富公有过，先帝当然也有过，包括晚年仁宗真正的无为而治同样有过。不要听信外面的言传，这个积欠严格说就是从韩公与富公执政开始的，加上先帝濮仪之争，以及灾害，使积欠加重，导致了这个大窟窿的产生，得官家不得不下定决心变法。”

“韩公他……”

“官员就如此不堪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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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远啊？”

“大郎，三哥与妞儿呢。”张贵问。

“还别说，我这个贵儿太笨了，我与你恩师都愁死了。”

自己人际关系下还算是简单的，而且二叔那边也容易满足，在那边受人尊敬，生活平提，二叔与二婶乐得不行了，本就没有想过向自己讨要恩荫名额，恐怕他们现在都不知何谓恩荫呢。朱李两家更没有提过份的要求。

“真不行，这个混沌的官场混不下去了，安心回家著书立说，费用我来。”

甚至王前世认真翻看这段历史时，搜一下度娘，都是帝国天空，双星座，名相韩琦富弼。前世是怀疑，这一世是要倒了。这是积一亿六千万，如果积三亿两千万，是不是前古贤相呢？

这一裁恩荫名额，能不急吗？

张载缄默了。

“就象佛像一样，无论泥塑或木塑，百姓不稀罕，然而镀一层金，上就会有许多百姓来拜。”

“你这孩。”

“这便是朝堂所有的背景。”王说，张载是他的授业老师，也是唯一真正的授业老师，照这时礼制，尊为父也不过，何去何从，王待了，但无权涉张载选择的。

为什么呢？

“凭什么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