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傻，最后一条张戬不会说的，张载在朝会上也没有说。

所以王说了什么，难这些问题不存在吗？

王看到了，说明他关注了，这是一个良臣的表现。

“太后，陈襄没有想到张载会替微臣证，那次弹劾无功，因此下朝时，故意在微臣脚上狠踩了一下，然后摔倒在地，一是用以激怒微臣，二是更能对微臣行诬蔑。这才是事情经过的真相。”

滔滔沉了一下说：“若没有仁宗皇帝的赐书，你虽聪资过人，也得不到最初的学业。”

“先帝赏识你，曾一度将你为探，虽因大臣反对不得功。不过也单独召见了你。”

准确说是滔滔单独召见的。赵曙在边上旁听。不过这也不易了。想一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皇帝又能单独召见多少大臣，即便最勤政的皇帝，将太监与迩英阁里学习的帝师们除外，相信一年也不会超过五十人，要么就是群招，几名或几十名重臣到延和殿议事，但那又不算是单独召见了。

滔滔又说：“就不要说当今官家对你的赏识。”

“微臣是受了三代人君之恩。微臣谢不尽。”王，若换成一般大臣，说不定当场号，不过王说得很虚假。

不错，赵祯是赐了他的书，这些书是及时雨，不过自己也救了赵念。也许赵祯确实是一个千古好皇帝，但对自己不算有什么大恩。

赵曙虽是王八，但对自己确实还行，然而自己替他换来一个大顺城大捷。说不定以后史册就会因为这件事，对赵曙重新评价。

赵顼对自己更不错了。如果没有赵顼的庇护，自己现在下场会更惨。不过自己对赵顼差了吗？

滔滔不知他心中的想法，卖了“龙恩”后又说：“王，不论谁对谁错，因为你这件事，已经闹得纷纷扬扬，终是对社稷不，委屈一下，向陈襄一个歉吧。”

现在陈襄在家生病，王死不认错，两人谁也不让着谁，这才是问题。如果有一方低认错，赵顼从中调解，说不定滔滔都会面调解，那么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滔滔也没有想到王的激烈，王不假思索地说：“昔日董宣誓死不向湖公主认错，陈襄这个伪君哪里及湖公主？太后虽是好意，可臣违心认错，那么不是认错，而是从此丢掉了气骨，如果连气骨都不要，太后，你还何必召见微臣？”

“实际太后也不用为难，今年正月开始，微臣就早料到这一结果，微臣所不过三两好友，一不结朋，二不勾党。但微臣又不附和介甫公的变法，介甫公也必然不会庇护我。然而微臣又不支持反对变法的派系大臣，这些大臣必然对微臣痛恨。没有陈襄的发难，也会有其他人发难。况且谁能将事得完无缺，臣是事的人，一事，如果求疵，颠倒黑白，总能找到对微臣发难的借。因此那天陈襄陷害微臣，微臣离开朝殿，上将军监的以后事务向张若待，准备随时等候陛下的罚，离开京城。”

你太后说，也不用！

俺都好等着贬官的诏令下的准备了。

“哀家听闻章惇是你的好友。”

“他是微臣的好友，可是苏辙同样是微臣的好友。”

章惇是变法派，但小苏是保守派，这便是最好的证明，王没有附庸谁。

“陈襄终是老臣。”

“是啊，他终是老臣，经验丰富，手段多多，微臣不过才二十来岁，经验少，只能如此反击。”

这话不能在外面放，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