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外寒苦，你自己儿要照顾好你自己，”云氏一边着衣服，一边叮咛。

再次，无论王与王韶，看到了这些情况，却无所谓，因为他们的底牌不是禁军，而是边军，蕃军。禁军一步在战场上边缘化。

夫妻二人说着话，与生死无关，只是分别的离苦……

霜天秋晓，正紫故垒，黄云衰草。汉嘶风。边鸿叫月，陇上铁衣寒早。剑歌骑曲悲壮。尽君恩须报。垣乐，尽橐鞬锦领，山西年少。

“那是没本事的人，以我的武艺。能战死沙场吗？”

这个云氏不知，只知今年价格跌了不少，虽然几乎与生丝价格相仿佛，但看到它的柔，想来比生丝更和吧，于是替即将离开京城去边戍的丈夫买了十四两，了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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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王呢。

不过夫妻之间的对话，认真分析，却能暴很多问题。

然而缺陷很多，首先放在京城豢养，随着东京城的繁华，许多将士沾染了浮夸的。又拖累了国家的财政。同时将士自己一家同样过得很苦，多是过着妻离散的生活。

这也是宋朝危机之一。仅是王提的那个裁兵制度还是不够的，所以王才想到了五年义务兵制与豢兵制度的结合。

谈笑。刁斗静，烽火一把，时送平安耗。圣主忧边，威怀遐远，骄虏尚宽天讨。岁华向晚愁思，谁念玉关人老？太平也，且娱，莫惜金樽频倒。

“夫君，西北好象不太安静。”云氏一一句没一句地继续说着。

但云氏也不是太担心。

长绒棉，然而长绒棉在岭南与中原地区是无法植的，即便后世，引的棉品也是来自洲的细绒棉，虽然产量更，棉纤维质量更好，仍然不及长绒棉。路程太远，那怕是一坨泥，从大运到宋朝，成本也无法想像。

“你武艺好。但及那个胡谦吗？”

相比于唐朝。宋朝对牺牲烈士家属的抚恤更仁，但这些抚恤经过层层克扣，未必会真正发放到其家属手中。反而对立功将领的升迁得却不是很好，比如张亢，再比如蔡，大顺城那一战真的有功，但蔡却在渭州继续飘着，以至蔡无奈地写了一首词：

俺有功啊，可朝廷真将俺当成了玉关老人忘记了吗？

再比如姚兕，也没有升多少官，继续呆在了荔原堡。

两人只是说着玩笑话。西北这几年不是很太平，不过四小路的情况各不相同，秦凤路与泾原路有些冲突，但规模不大。鄜延路似乎打了几仗，也不算特大的战斗，死的将士同样不多。况且康成去的是相对平静的环庆路。

“不要瞎说，大顺城那一战，我听说死了很多人。”

况且她的丈夫康成还是骑兵广锐营的十将，相当于一个半普通士兵的薪酬，因此一家生活虽然不能说好，但也能保持一个温饱。

比起唐朝的戍兵，宋朝无疑更仁些。

“那更好，我好立功。”

所以价的棉会保持很长一段时间，即便会越来越便宜，特别是今年，棉不是论斤卖的，而是论两卖的，几乎与生丝价相仿佛。

“恩，”康成答。

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了，虽然丈夫去了西北，不过这几年战事并不多。相反的，最危险的远戍地区不是北方，而是南方，许多禁兵因为土不服去了荆湖南路与岭南之后，便再也不能回来了。

其次边境的相对平静，普通老百姓本无法想到下面的战事，或者说大多数将士也没有好下面大战的思想准备工作。

所以普遍的将士宁肯不立功，也不愿意上沙场拼死作战。

不过这条路想要实现，仍很遥远。即便第二步的裁兵，到现在还没有执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