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对于浸渍了上千年儒家文化的中国读书人来说，确实过于沉重，王也就不解释了，说：“韦胜想的这个计策，我们倒是可以利用，不过如何利用，我们大伙来完善。”

三人商议了一下，王才将吕城与蔡三方喊来，嘱咐了大半天，最后说：“你们二人这一去，成某不会亏待你们。如果败，某会善待你们的家人。”

“少保，属下以死相报。”

“勿用，我刻意让韦胜选两名机灵的，就是不想让你们死。切记，最好想办法活下去。”

“是。”

两人谢地施了一个军礼，站起，重新向南方驰去。

目送着两人远去，王忽然转过问和斌：“有人说昔日狄青未杀死侬智，可有这回事？”

和斌想了想说：“少保，我也参加了昆仑关一役，随后侬智**而死，不过尸很难辨认。其母弟妻又逃到了特磨，在侬夏诚的胁迫下，将侬智逃亡的三千多叛全聚拢，习骑练战。当时的邕州知州萧公（萧注）准备帅师前去讨伐，事，侬智叛又逃向大理。萧公只捉住了其母弟妻。但民间里皆扬言侬智未死，而是随这些下一起逃到大理去了。余公（余靖）用酷刑审讯侬母，侬母死活不说。随后杨文广陈兵边境，大理的国君段……”

“段思廉。”

“就是这个段思廉，他害怕我朝大军兵大理，因此发大军，将侬智这些叛一一斩杀，又送来一个人，说是侬智的脑袋。可时间过得很久。还是难以甄别。”

“这样啊……”王捻着下想。

“少保。主要是时间过得久，这个切莫当成兵的理由。”和斌。

趾那边略遇到了一些困难。

虽然吕城与蔡三方去了，说不定也不用，但问题不大。

主要还是大理。

想要用兵大理，必须有一个用兵的理由。王问侬智，就是想用它来兵理由。

和斌又说：“少保，务必稳妥。”

王：“和将军，我心中有数。没有十足把握，我是不会用兵大理的。”

和斌的心态就是赵顼的心态。

不久王便收到赵顼的诏书，上面有一句话，量力而行，朕不见富良江也。

富良江之战不算是失败，但是惨胜，而且也没有达到目标。

你取大理好，还是占城罢，朕不会阻止，但你自己儿想想清楚。不要到时候拿不下来，反而是三军损失惨重而归。

当然。损失不大的情况下，你无论攻大理，或者是占城，就是蒲甘国，赵顼也不会反对。

就是这个意思。

“陛下看来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