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迁徙原寨，并没有说迁徙到哪里去，随着燕达反应过来：“海外？”

“如果放在一座孤岛上，一斤猪一贯钱，一石大米十贯钱，我能不能支付他们这么多钱帛？”

“哈哈哈，”燕达终于懂了，但他还是不明白：“少保，我发现你对待趾人与对待大理人，是两样的态度。”

实际安抚人心的啥真的无所谓，只要来一个“土改”，就能换取大分蛮人支持了。能指望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家国族观念？多数还不是看谁给他们的好更多。

因此这些首领没必要留下，杀掉就可以了。不王如何狡赖地安置，现在都是给了这些首领与他们家人一条活路了。

所以燕达表示不解。

“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当时郭公南下，我听闻郭公，到郭公可能不会成功。因此我在泉州就推算，如何能真正占有趾。但推算了半天后，还是没有好办法，这才想那个北湾海盗计划。一为海外那片基业，二就是能让朝廷彻底治理趾。直到来到广南后，我才看到大理的虚弱。并且南诏与大理立国后，还有一门好，那就是许多地区有了制度，有了初步的理，而不是象唐初。要么文明就是十分地落后，象海外那些岛屿上的土著一样，甲的落后，导致战斗力低下，驱逐就是了。要么就有了一定的文明，并且这个文明于一个长久比较和平的状态，将士缺少战斗经验。这两情况都是利于军队作战的。但最怕的就是两，半文明半开化地区，乌蛮还好一，如果放大到整个大理地区，那会很痛的。这也是唐初无法真正治理这片地区，不得不推蒙氏代言人的原因。还有一文明于上升阶段，并且正在扩张中，就象趾这样，也会让人痛的。然而大理不是后者，而是前者，有了一定的文明制度税赋，长久没有大规模的战争，将士缺少大战经验。大多数地区又崇尚佛教，厌恶杀生，生活方式多以是定居半游牧状态，而非是真正的游牧地区。居无定所，难以理，因此现在的大理与唐朝蒙氏南诏是两样质了。再加上它背后的意义，我才想到了大理。”

经过这次战斗，王现在说这番话无疑更有说服力。

“不过难不在打败大理。而是打败大理后的治理。若还是象唐朝那羁縻，还不如不用兵呢。然后我一直在苦思，想将这个席卷搬到大理来，显然不大可能，一不临海，二是面积太大。不仅想如何治理大理，也在想如何对付广南一些桀骜不驯的蛮酋，于是才想这个均匀蛮首宅田的主意。又用自杞州了一个试，看效果如何。但那时，第一次席卷已经展开。仇恨早结下了，还能不能在趾重新执行我这个策略？所以在趾只好继续席卷下去。”

实际王自始至终，就没有想过对大理下黑手。这也说明他依然受了前世的影响，包括对南洋土著的憎恨。

不过就是对趾实施大理这样的策略，估计也未必成功，因为趾的心区域与宋朝差不多了，但无论是广南西路的蛮区，或者大理，还是土司制。

只能说趾立国不久，如果王不是带着岐视的想法。而认真去思考更好的怀柔手段，也未必会现明朝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