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郡。而你们竟然能够从恶手里抢回莱茵堡，看来是从布拉卡达带来了军。恩，既然你是恩斯博格家族的人，哪怕是一个被剥夺了继承权的过气份。但是在下严峻的战局下，只要手里有足够的实力，一样可以横纵联合取得本家和其他贵族的支持。对了，听说索尔克爵的女儿跟你关系不错，想来爵大人也不会放过一个难得的好盟友。那么如此说来，整个肯特郡的贵族都应该倒向你了吧？而相应的，失势的罗言塔无疑就被当作了牺牲品，来换取你的善意和支持？”本没有去看杀气腾腾的矮人，老者只是自顾自地自语着。

“睿智的长者，你的机和智慧无疑是我平生罕见。那么。你也当然能够想到接下来会发生？”对方的表现堪称见微知著，但里亚似乎也没有兴趣再去探究他到底是谁，便直接。

“呵，莱茵堡既然有了新主人，那么原来的旧主人就应该悄悄消失。对吗？”

“是的。”里亚坦然地。

“恩…如果…如果我愿意向你效忠。并成为你的家臣，你能否保留我的生命？”沉默了一下，老者突然开。

“哈，老，想骗我们？”

一旁，古德里安立即鄙夷地大吼，刚才老者对于银须矮人的不理不睬让他到很没面。

“阁下。一个活着的我，绝对要比死去的，能给您带来多得多的利益。”还是没有搭理叫嚣的矮人，老者只是定定地看着里亚的睛。

“你的名字和份？”里亚想了想，问。

“我的名字是哈罗德.吉赛，原是罗言塔家族的总事。”这一次老者再没有项。直接答。

“原来如此。”

里亚。当年与罗言塔家族结仇，看来老罗言塔勋爵曾详细调查过自己。而前的老者必定是实际经办人，所以才会对自的情报如此了如指掌。

“那么，你能为我带来什么？”

“罗言塔家族的一切。”哈罗德艰难地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脑。

“哈。现在莱茵堡都已经是咱们的了，有没有你一个样。”古德里安立即鄙夷地气。

“莱茵堡？呵呵，莱茵堡虽然极为重要，却远不是罗言塔家族的一切。”终于看了银须矮人，老者的目光却像是在看一个白痴，然后便又望向里亚：“庄园的理、商队的运营、那些或明或暗的对外联络，以及一些无法暴在光下的秘密…阁下，您有着真正埃拉西亚贵族的思维，自然明白我在说什么。”

“这些…都不错…但是，还不够。”与老者对视了片刻，里亚轻轻摇摇。

“阁下，恕我直言，现在是对抗恶侵的战争时期，依靠着有力的军队，您也许可以纵横肯特郡甚至王国东南而再无抗手。但是一旦战争结束了呢？其他的那些老牌贵族会如何对待新崛起的莱茵堡？是继续笑脸相迎，还是里秋、暗地中伤？甚至联合起来压制于您？”见自己刚才的话似乎并没有打动对方，老者并不气馁，反而继续侃侃而谈：“您应该明白，贵族的世界里，没有一成不变的朋友，只有一成不变的利益。哪怕是您的父亲，当年还不是为了一土地和金币就把您驱逐了家族吗？所以，在军队和者以外，您真的需要一个通贵族事务、熟悉游戏规则的家，来协助您打理法世界以外的俗务。而我，正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你的能力与经验，我不作怀疑。但是，我更信赖忠诚的下属。”这一次，里亚没有再立即拒绝，反而挑剔似地。

“忠诚并非来自臣下的自主，而是由君主的暴力和才能来创造的。”哈罗德微微一笑，反驳。

“哼，谬论！”

一旁，沉默许久的怀特第一发声。显然，他对于老者这怪异的“君臣思维”持绝对的否定态度。

“小家伙。”哈罗德看了怀特一，撇了下嘴角。

“最后一个问题：恶攻陷莱茵堡已经几十天了，你靠什么活到了现在？”

这时，里亚突然问了最后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后，便将正式宣告老者最后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