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希望如此。”史治标志的人畜无害，人见人的笑容说。

“怎么样？卡尔先生？”诺伊尔赶忙问。

代完了妻，诺伊尔就赶了门朝着油井那边跑了过去。刚转过街角，他就看到老卡尔气吁吁的正在往回走。

“卡尔先生，你听说了吗？麦克唐纳先生和洛克菲勒先生都说油价过了，说他们已经停止购石油了。您知吗？”诺伊尔赶拉住老卡尔问。

搞得我的名声比几年前差了很多。不像你，一直保持着洁白无瑕的名声。你说得对，洁白无暇的名声的确是很值钱的。我现在就颇有受。当然，什么你独自这个钱，就不用提了。我们发起这次行动的目的本并不在于通过它赚钱，而是通过它挤垮更多的炼油厂和油井。现在，很多炼油厂已经停产了。有不少的炼油厂老板已经在哭着喊着要把他们的工厂卖给我了。好拿卖厂的钱到原油市场上去赌一把。而对应的，现在在市场上售的石油也越来越少了。虽然所有的油井的产量都上升了，可是他们都在囤货好等着价格涨得更。而且就我所知，他们大多都把钱投到了钻新的油井上了。等到崩盘的时候，我们自然也能从他们那里轻松地把油井拿下来。另外，既然要保住名声，我们可以在崩盘后宣称，我们愿意以相对合理的价格收购散手里的石油。免得这些散吃大亏，走绝路。嗯，这个说法我们要把它也写到你说的那个警告中去。现在说这些，人们一定会理解成我们试图压地油价以便收购的。”

看到老卡尔的表现，诺伊尔倒是松了气，如果形势很差，老卡尔可没这样的要不慢的架势。

“啊？我去看看，打听一下市场上的价格。”诺伊尔吃了一惊，对艾玛说，“你看好家，看好我们的石油。我去去就回。”

“向我们预计的那样，现在价格还远没有达到已经没有一个傻瓜能够接下盘的地步，所以我们的警告虽然给市场造成了一小的动，但是并没有改变大势，今天油价又涨了一大截。”洛克菲勒笑了，“以后崩了盘，谁也不能指责我们了。更何况，我们在崩了盘的时候也不抛石油，甚至还专门针对穷人收石油，减少他们的损失。到时候，我们再发文章指责一下投机者，说不定那几万散还都要对我们恩德呢。”

老卡尔了气，又用衣襟了汗，然后说：“油井外面照样有排着队等着买油的人，价格还在涨。油井里的人说，其实两天前标准就没有再从他们那里买过石油了，可是石油还是供不应求。标准只是想吓唬吓唬大家，好让油价降下来他们在买。”

“你是打算到泥岗油井去看看情况的吧？”老卡尔说，“现在不用去了。放心吧，石油还会接着涨的。”

“年轻人像你这样谨慎的可不多，”老卡尔笑了，“谨慎是个好习惯，不过湾河有远，你可得赶快，要不然就赶不上今天的晚饭了。”

“哎，你让我气，把汗。”老卡尔说。

……

“好的，再会，诺伊尔。嗯，你回来了吧了解到的情况也和我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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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石油怎么这么黑心！”诺伊尔说，“我以前还觉得麦克唐纳先生是个诚实的好人呢。”

(.)

……

“诺伊尔，诺伊尔！”艾玛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我听人说，麦克唐纳先生和洛克菲勒先生在报纸上说，现在的油价虚了，其实这些石油本不值得这么多钱。所以他们的收购暂时停止了。他们还劝大家不要太过狂。还说如果将来价格崩盘，他们于社会责任，将以十元一桶的价格收购那些散们的，二十万元的石油，每个散最多只能向他们售三桶油。这是不是说，我们应该上把那些石油卖掉？”

“谢谢你了，卡尔先生！您让我大松了一气。”诺伊尔回答。

“我准备再到湾河油井那边去看看，这样才能彻底放心呀。”诺伊尔说，“毕竟这关系到好大一笔钱。”

“我知，我刚刚还到油井那边去打听过了。”老卡尔着气说。

“麦克唐纳先生当然是好人，可是他也是个商人不是？”老卡尔说。

“我们的那篇文章的影响如何？”史治微笑着对洛克菲勒说。

“那卡尔先生，我先走了。”诺伊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