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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难说还有什么能激发勇气的饮料？就我所知，烈酒倒是有这样的功效，一些刺客死士，往往会用这个。只是一旦饮用烈酒，往往就会变得不清醒，难于指挥，对于军队来说绝对是得不偿失。”岛说。

“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太神秘的。”王启年说，“一些东西会对人的神产生影响。比如说茶叶和咖啡能够让人神振奋什么的。这个岛先生应该是有所了解的。”

“可是如果敌人也装备了类似的步枪，那么他们分散和我们对，我们不是很吃亏吗？”岛虽然对王启年的解释已经信了一大半，但是依旧这样问。

“步兵密集编队的纪律和勇气其实都很容易练来的。”王启年说，“纪律只要多打鞭就行了，至于勇气嘛，这个就更容易了。”

“是的，能够大幅度的增加勇气，增注意力，提反应速度和动作的协调，同时也能让思维更加活跃。当然，岛先生也应该知，任何药都是有副作用的。大力也不例外。过多的使用的话，可能导致反应过快的问题，另外，虽然能让思维活跃，但也会让思维难于。所以科学技术人员是最好不要用这个的。当然，艺术家之类的倒是不用担心。另外，药效过去后，会有非常明显的疲劳期。长期大量的给士兵用这个，也会导致耐药。所以虽然这东西也能提训练效果，但是这也会导致战时需要更大的剂量，而一旦剂量使用不当，就会发生问题。前不久意大利的惨败就是例。不过只要适当控制，不会有什么大事情。”依照吩咐，王启年很诚实的将大力的好和缺都讲了来。反正好这样的明显，至于缺陷，完全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的，讲这样的缺陷，更能获得买主的信任。rg

虽然王启年的话里面包着对幕府的军事指挥能力的怀疑甚至是鄙视，但是岛却生不起气来，因为他知，王启年说的确实是真话。幕府的将领大多都是所谓的武士世家的，真正的受过西方的军事教育的少得可怜，如果让他们来指挥一只分散化的军队，那多半是要大篓的。

“你应该知，当一支军队散开之后，还要保持纪律以及指挥的便利是何等的困难。它几乎需要让每一个班长都有着底层军官的素质。能够在混的战斗中注意到并理解上面的命令，并指挥手下的那么几个士兵作战。训练这样的军士的成本自然会很多。同样，指挥这样的一支军队，在难度上也是远远超过指挥一只老式军队的，这对于军官的要求也非常。可以说，不经过特殊的培训，你们本就无法使用这样的军队。这就像一个儿童无法使用像狼牙这样的重型武一样。所以我们觉得，你们还是不要好骛远，急着玩最新式的东西，先把基础打好才是正。”

“大力？据说是用来消除疲劳的良药呀。只是市面上数量太少，价格也太贵。不过我听说，有些学生在考试之前会用那个东西来提神清脑。”看来岛还真的没少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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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将大力的分量加大，就可以让人勇气倍增。所以在现在的欧各国，这药都是作为战略资加以储备的。有了这个，就连意大利人都能勇敢得不像样。”王启年开始努力的依照上面的吩咐，向岛推销大力。

“真的有这样的效果？”岛的睛一下就亮了。

“哈伊！”岛向王启年鞠躬致谢说，“王君，多谢您为我解惑。就是步兵密集阵列同样对士兵的纪律和勇气要求很。现在幕府军队也很难好这个，现在就急于学习新的战术，我们的确是好骛远了。”

“在没有大量大炮的前提下，分散和我们对抗？难你们日本没有骑兵吗、分散的步兵要想对抗骑兵可不容易。”王启年说，“另外，你以为散兵线战术就那么容易？单就训练成本而言，散兵线步兵训练起来就相当的昂贵。”

“岛先生听说过大力吗？”王启年问。

“王君，您能给我讲讲如何激发勇气吗？”岛赶谦虚的求教。

“相当的昂贵？王君您能和我讲一讲吗？”岛倒是一副学而不厌的样。

不过自家人知自家事，岛当然也知，就日本幕府的财力，是绝对装备不起那么多的大炮的，所以他也只能在心里羡慕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