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排和罗聊天的希勒无奈地耸了耸肩，“不过没去过战地医院的人应该不知地狱的真正模样吧。”

“哦，该死，你得对，激光拦截是唯一还在工作的东西。”希勒哈哈大笑，“不如那玩意儿必须工作，否则一次火箭弹或者重炮齐就没有什么防线了。”

在同盟诞生以前，法**队在这条防线上吃了不少败仗——当然他们比意大利军队得久一，遭受了突袭和叛的意大利军队能将大分队成建制地撤过阿尔卑斯山就足够沾沾自喜了，但是戛纳在aca的闪击中失守一直是法国人的一个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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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一战，至少你们不用担心煮咖啡的时候被远程火炮一锅端。”凌羽微笑着耸耸肩。

军用建筑和车辆上到都涂着这富有郁战地气息的标语，除了最后一句外，前两句明显充满了法国的乡土气息，这又是和南非不同的地方——南非方面军没有多少本土人，整个南非严格意义上都属于“敌方的领土”，而欧洲战线则充斥着大量的本土军人。

现在，法国方面军依然由曾经的法国陆军和意大利陆军，以及少量的德国陆军组成——德国人还要和俄罗斯人一起搞定尔火药桶的问题，奥地利，匈牙利和罗尼亚都被切成两半，而乌克兰会战则是过去一百年内同盟在欧洲战场上的最大胜利——俄罗斯南集团军群在同盟成立之前就将乌克兰叛军和aca军队从雅尔塔踢了黑海。

“真不敢相信，同盟纸面上竟然和aca在和平状态。”

“截肢是最幸运的结果了，至少你还可以装上一条机械，那些被坦克的反步兵霰弹打成筛却还有一气的，那些被微波武蒸发成半个僵尸的，还有化学武……aca可没签日内瓦公约。”

“迎来到战场，迎来到地狱，女士。”

不过在加索地区就没那么顺利了，俄国人为自己的轻敌付了代价，他们没能跨过加索山脉，从南奥梯发的aca军队甚至在北奥赛梯把俄国人包了饺，终于在前国空军的支援下，四个师免于全军覆没，但是俄罗斯显然也收起了对aca的轻视心情。

“所以，姑娘你不明白，不乐观的人要么死在战场上了，要么现在就在神病院里关着，战场就是这么个的地方，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现的淋漓尽致。”希勒缓缓地把车停下——前面的路似乎是制了，穿着全封闭盔的士兵上着

当然这些都是同盟成立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aca也不叫aca。

“唔，明明是很严肃很悲惨的事情，你们讨论得很快似的。”琳妮雅发表了没上过战场的外行的意见，“不过最近防线相对稳定了吧。”

希勒依然自顾自地侃侃而谈，“别看我现在坐办公室，我也是火线晋升的，十几年前的第三次阿尔卑斯会战我可是亲自参加了，别看这些光鲜的破玩意儿，什么外骨骼，什么动力装甲，机人，导弹……都是垃圾，双方把emp打成了照明弹，我他妈都看到极光了，真的，我发誓，除了无线电什么东西都没法用，咖啡机都被烧掉了，我们只能打着两百年前的第二次……妈的，空军都没有，第一次世界大战才对，用压缩木柴煮咖啡，靠谱的装备只有步枪，盔和防弹衣，匕首也是，不过大分人活不到用匕首的时候。”

一辆救护车着众人的汽车飞驰而去，而远方，一架b－774轰炸机正拖着数公里的尾烟摇摇摆摆地扎向跑。婕丝皱着眉，目送轰炸机消失在楼群后——没有剧烈的爆炸，大概是平安降落了——而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