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毫无还手之力的人挥拳不叫勇敢，叫懦弱。”婕丝闭上睛，靠在椅背上，“知会失去一切，依然决定要为了守护什么而对比自己的人挥拳，才叫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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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战士可能会是军人，但是并不是军人都是真正的战士，这句话并不是贬义，因为战争不是浪漫的游戏，而是成王败寇的历史。

某程度上，结果更加重要。

凌羽抬起，晴朗的天空下，这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城市如同他所去过的任何一个古老的城市一样，平静，安宁，祥和。

带着明显洛克和拜占风格的建筑中，却又夹杂着哥特式和罗式的影，这些明显后来建造，却又努力想贴近古代的建筑和街上崭新的电动汽车构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光勾勒来的光影下，仿佛一幅穿越时空的超现实主义象画。

除了街的那些零零散散的黑军装之外，这座城市没有一丝一毫的战争气息，来来往往行匆忙的人们的中也没有太多的恐惧和张。

战争来了，但是生活还要继续吗？

“老板，这边。”

“哦，嗯。”

婕丝用轻柔的声音叫醒了神望着街的凌羽，凌羽轻轻地扣上大盖帽，整理了一下领，跟上了前面四人的脚步。

“这座吉亚科莫餐馆有上百年的历史了，而且从来没有被炸毁过，那个大人就在里面。”格林走在前面，指着熙熙攘攘的大街另一的一栋楼，凌羽则是锐地注意到除了门的卫兵之外，街的两边还有好几个秘密警察。

“走吧，去会会这个大人，”罗了一个哨，冲琳妮雅招了招手，跟上了格林，凌羽和婕丝也换了一个神，随其后。

“长官！”

格林穿着少尉的制服，而凌羽几人都是士官，所以门的宪兵自然是要敬礼的，走昏暗的餐厅里，服务生直接迎了上来。

“请问几位要什么呢？”

凌羽愣了一下，一般的饭店都是服务生先带客人座，然后才会问这句话，不过显然，格林对这一已经很熟悉了。

“应该已经有一位了波本餐的男士已经到了，就在楼上。”格林大叔，“带我们上去吧。”

“好的。”

众人跟随着服务生走上楼梯，老旧的木质楼梯传低沉的吱呀声，就在这时，婕丝轻轻戳了戳凌羽的腰。

“老板……”

凌羽没有回，只是右手背在背后，伸两个指，表示“我知了”。

他明白婕丝想要什么——诺大的餐厅里并不是没有顾客，但是却没有一个秘密警察，这和门外的七八位秘密警察的存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安排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门外的秘密警察的作用并不是保护，而是监视。

这样想着，走上了楼梯的众人跟随侍者走到了一间包厢的门，侍者向左迈一步，伸手了一个请的动作。

“那位先生就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