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咖啡。

“可惜我太老了，基因也不合适。”少女一个苦笑，“我用四个假名了四次基因检定呢，可惜都不行。”

“你就那么想变成超人吗？”突然，凌羽他伸手，握成拳，冷冷地开。

“力量是工，超人也是人，在堪萨斯长大，喜蝙蝠侠。”少女警卫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脑袋，复合材料制成的盔发沉闷的响声，“作为一个人类，对工的追求大概不算错吧，如果有一个目的的话。”

“目的？你也有想要报仇的对象吗？”凌羽转过，看着那片蓝的目镜，他似乎能够受到，少女自然而温婉的目光，正透过目镜的阻隔，注视着自己。

“不，我只是想，保护一些人罢了。”少女警卫摇摇，裂开嘴笑了，“比如你这样的孩，不需要再到这个钢铁棺材里来。”

“人类有什么可保护的，”凌羽苦笑一下，摇了摇，“不你为他们了什么，他们最终还是会抛弃你，比如有了更的保护者，比如你失败了哪怕一次。”

“以回报为目的的保护不叫保护，就像某个送披萨的大学生一样，”警卫少女抬起，看着昏黄的棚灯光，“我只是单纯的想要保护而已，既然有人可以以破坏世界为乐，为什么我不能以保护世界为乐？”

***

凌羽睁开睛，看到的是一片昏黄的灯光。

他了一个梦，很长，也很真实，真实到那其实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的回忆。

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有多久没有梦到那次凌晨的偶遇了，一直以来，充斥着他的梦境的，只有，冰冷的海，温的血，和夹杂着无尽恐惧的绝望。

和那些在冰冷海中挣扎着的梦境不同，即使他睁开的瞬间，围绕在他周围的，也只有那罐咖啡在他掌心时散发的温觉。

就像那个从来没有摘下盔，让凌羽看到她的脸的少女的笑一样，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隔的，给寒冷的男孩最真切的温。

***

婕丝知自己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已经整整三天了，即使是对于一个机械系TF，没有，不眠不休的战斗七十二个小时，也已经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了。

但是她依然没有打算后退哪怕一步。

将所剩无几的骑士装撕成碎布，用临时的绷带勉覆盖一下渗血的伤——医疗装备什么的早就用完了，现在少女骑士所剩的，就只有勉燃烧着的动力炉，和决不后退的意志了。

勉站起——这个简单的站立动作耗费了婕丝整整一分钟的时间，她地了一气，看着面前满地的怪的尸，和继续向着自己冲过来的怪，咬了咬牙。

“就算到此为止，我也不会后退一步的！”

仿佛是让自己定了信念一样，伤痕累累的少女骑士伸右手，艰难地握住拳，看着冲着自己冲过来的第一怪兽，猛地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