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都叫过来。”冷素安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从楚中天手里接过资清单，差没乐得笑来。

“过不去了。”林川咬着下嘴答。

“他们都已经死了。”冷素安说。“我亲看着你们支队长变成了怪，刘政委和一大队的陈大队长都是一块儿死的，其他人我没看到，但估计没逃来。你们南浦支队正好负责清理人民广场那个站，那里已经完全是怪的天下了。”

“怎么了？”他用很小的声音问。

他们常常能听到远传来的惊叫声和枪声，每当这时候，他们便小心地把自己隐藏起来。

“别说话。”林川低声答，他用手抹掉从下来遮住视线的雨，用力地抓了手里的长矛。

他们俩小心翼翼地沿着一条小巷往北走，地上到都是建筑的碎片，经常能够看到满地的碎玻璃和血迹，提醒着他们决不能掉以轻心。

班长没有说话，冷素安说的东西他无法接受，但他说的那几个姓都是吻合的。

“你们支队长是不是一个大胡，姓黄的？”冷素安问。“你们政委姓刘，胖胖的带个镜？”

“方副指挥长带走了两个支队和一些家属，我不知他带走的是哪两个支队，其他队伍确实都被打散了。”

“只是临时征召的预备役，有两个是警察。”楚中天答。“梁中校和我是技术军官，没有真正拿过枪。我们聚集了大约三百个群众，但是没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他们，所以我很希望你能加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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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指了指前面的一个五金铺，从里面穿过去就能到另外一条街，那里离目的地已经很近了。

虽然只是一个被主力队遗忘的中转库，里面的武也足够武装一个步兵营了。

最接近的一次，那条变异犬离他们只有不到二十米远，赵东岩甚至能够看到它上那些溃烂的疮。

“我是南浦支队的，你说我们支队被打散了？”班长继续问。

“你是不是男人？行不行赶快说！现在每一分钟都有人死，我们没闲功夫在你这里耗着！”梁瑾在后面生气的说。“你就说吧，你还是不是军人？要不要服从命令？”

班长了。

怪对于血腥味和声音非常，这时候总是能看到或者听到怪飞速地往那边跑去。但某程度上，正是这些牺牲者让他们能够平安地走到了这里。

赵东岩的心也沉了下去，他们已经绕过一次路了，那个路挡路的是一变异，它几乎有四层楼那么，他们

林川停了下来，然后在门蹲下，赵东岩慢慢地走了过去。

“上就到了。”赵东岩小声地对林川说，他摸了摸女儿的额，还有些但是温度已经降下来不少了，这让他一直提的心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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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守业。”班长答。

“可以。”楚中天笑了起来，只要过了第一关，他不相信没法把他们控制在手里。“贵姓？”他问。

他们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即便是这样，一路走来也已经碰到了四次怪，两次是变异，一次是变异犬，还有一次是变异人。好在他们一直都很谨慎，时刻注意周围的风向和声音，林川在他们离开餐厅前还把盆里的泥土用雨和了抹在上，这或许起了效果，至少赵东岩觉得他们的气味应该被掩盖了不少。那些怪从离他们很近的地方走了过去，并没有发现他们。

林川缓缓地走在前面，赵东岩抱着女儿跟在后面，他小心地避开每一个可能发声响的东西，这错误在这个时候随时会带来死亡。

一变异猪躺在路的另一边，脚边还放着半个吃剩的尸，它很惬意地哼哼着，不时地摇摇脑袋，就像是猪圈里刚刚吃饱的家猪。但它嘴边那两对长达两米的獠牙和在外异常发达的暗红肌却在告诉他们，从这里过去绝对是死路一条。

班长终于下了决心。“我们可以暂时听你们的，但如果支队有消息我们就要上过去汇合。”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