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文章的内容吗？”

海因斯的前一亮，连忙追问。

“只能说一分是吧。”

微微沉了一下。约翰摇了摇笑：“论文的篇幅毕竟有限，没有办法写我所有的想法，所以也只是一小分而已！事实上，我对外科无菌消毒的想法足以写成一本书，现在尝试的就是把这些想法付诸于实践。”

“啊？”

听完了这番话，海因斯顿时一怔。

《柳叶刀》杂志上的那篇论文还不是全？甚至只是一小分？这位亨特拉尔先生是要把外科消毒重新定义么？

见海因斯傻呆呆的模样。伯格曼教授也是呵呵一笑。

对于约翰这些天所的事情，伯格曼没有刻意去打听，但是偶尔也会关心一下，自然知这小到底要改变多少东西。当然，伯格曼对此是持着保留态度的。只不过此时他也忍不住问了一句：“约翰，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不错！”

挠了挠，约翰呵呵笑：“手术室和病房大概本周就可以完成改造了，不过托斯他们的培训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再加上还要准备一些东西……如果不意外的话，再有两周就差不多了。”

“很好！”

伯格曼了，没有继续问下去了。在他看来，这个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很有些难以理解约翰为什么要准备那么多的事情。

而听了两人的对话之后，海因斯却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笑着问：“亨特拉尔先生，能冒昧的问一句，您要开始什么？”

“一手术而已。”

耸了耸肩，约翰微微一笑：“我准备研究一下右下腹疼痛的外科治疗。”

“右下腹疼痛？”

眨了眨睛，海因斯顿时明白了过来。

作为一名医学杂志的编辑，海因斯当然知右下腹疼痛的发病率有多，也很清楚每年有多少人死于这让人纠结的疾病。单就柏林市而言，一百多万人中每年至少上千人发病，上百人死亡，可以说是让医师们非常疼的一疾病。

不过……

犹豫了一下，海因斯有些不解的问：“亨特拉尔先生打算用外科治疗右下腹疼痛？据我所知，目前治疗它的主要方式是kky，放血和腹切开脓引……”

“所以死亡率才会很！“

眉一挑，约翰淡淡的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