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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社率不敢置信地垂看着发簪，动作已全然凝固，仿佛在研究这支发簪是怎样神鬼没在他的心脏上的。

“十五。”李素笑得有腼腆，透着一丝懦弱。

“十五岁便巧嘴让我留下公主命，而我却居然觉得你说的很有理，呵呵……”结社率中杀机闪烁：“公主我可以不杀，但是你，留着一定是个祸害！”

“好小，倒是个狠角，我小瞧你了。”结社率捂着受伤的手腕嘿嘿冷笑。

结社率硕大的躯摇晃几下，然后，倒地，扑落在尘埃里。

李素了几气后，也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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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李素忽然发力朝结社率冲来，结社率又是一脚踹去，李素右手握着发簪，只能架起左臂一挡，随即只觉一阵剧痛，他很清楚，左臂骨折了，然而李素不依不饶再次冲来，结社率的刚放下，猝不及防被李素撞怀里，接着心脏一麻，垂一看，一把早已弯弯曲曲的发簪不偏不倚他心脏正中，发簪大半，尾端的链珠犹自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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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只有十五岁……”李素萌萌地朝他眨着。

李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刀扔给她，咳两血，虚弱地：“自己把绳割开，然后……把大门关上，贺罗鹘去找草料喂了，很快会回来，这个人……也要杀掉！”

李素抿着嘴，鲜血还是从他嘴角下，了一把嘴角的血，李素吃吃地笑：“我只是小角，想活下去的小角……”

“李素——”东凄厉大叫。

电光火石间，李素猛，刀光劈下的同时，他已挣开绑他的绳索，忽然就地一，躲过了这要命的一刀，然后像只灵巧的猿猴般暴起手，手中的发簪狠狠扎在结社率握刀的手腕上，结社率吃痛，手上一松，钢刀落地。

东一直呆呆看着李素和结社率的生死相搏，年轻的她本没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直到结社率气绝而亡，东仿佛才恢复了意识，颤声：“李素，你怎样了？伤到哪里了？”

“小娃娃，你今年多大？”

说着话，结社率忽然发动，刀光如雪白的匹练，狠厉地朝李素上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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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社率大怒，这时也顾不得追究绑着李素的绳索为何突然断开，见李素俯冲来，却想抢地上的刀，结社率一脚狠狠踹去，踹中了李素的，李素只觉一甜，嘴里满是血腥味，这一脚怕是把他踹了内伤，说不定肋骨也断了。

“听你这番话，比朝堂那些老狐狸还明，呵呵，你果真只有十五岁？”结社率沉地笑。

毫无预兆的杀机突兀而至。

结社率无力地跪倒在地，无神的目光看着李素，想笑，又想说话，脖颈的鲜血如泉般涌而。

李素艰难地抬起完好的右臂，俯拾起落在地上的刀，然后，也不眨地一刀了结社率的腹，鲜血顿时狂溅，第一刀位置得不算太准，大约是位，李素不满意地摇摇，像个疯狂而冷静的屠夫，回刀后，再次朝结社率劈去，这一刀直接划过了他的脖，刀脖颈一寸，嵌颈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