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还有几首李素写的诗，很值钱的东西，幸好程咬金对这东西比较鄙夷，看都不看便放了它们一。

李素苦笑，不经意间，自己竟也有机会成为家长嘴里的“别人家孩”。

“兔崽，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嗯，老夫真想死你……以后跟李家娃多来往，好好沾沾人家的灵气！”

“程……大将军，天似乎不早了……”李素想撵人了。

“哈哈，好东西，用起来很快。”程咬金大赞。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李素总觉得有一件事没，这件事很重要，跟银饼一样重要。

桌上放着一堆零碎事，程咬金上前一把抓住一件东西，仔细打量：“这……是个啥么？”

急得团团转时，消失许久的绿柳忽然冒来，告诉李素一个天大的利好消息，银饼被李正收了。

预兆地一掌去，将程默得一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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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摇摇手：“不急，老夫再看看，小娃不懂礼数，哪有撵客人走的理？默，这一你莫学他。”

说起损失……银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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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正事，程咬金站起，打量着屋里的摆设，皱眉摇，显然觉得屋很寒酸，屋里环视一圈后，程咬金的目光忽然盯着唯一一张破桌不动。

抬看到绿柳那张充满了好奇的清秀脸，李素终于想起了这件事。

“这……应该，大概……有吧。”绿柳苦着小脸：“公，你到底要甚呀？”

“牙刷，刷牙齿用的？倒是个新奇玩意……”程咬金说完了一个和王桩一样的动作，那把心制作的牙刷很不客气地了程咬金的血盆大嘴里，来回动，一下又一下……

右臂艰难地支撑起，李素努力坐起，偏下床，吓得绿柳急忙扶着他：“公要甚？婢帮你就是，孙老神仙说您要静养，不能动……”

“绿柳，公主府有钱吗？”李素盯着绿柳，充满了期待。

父二人走后，李素才松了一气，牙刷和桶秘方白白送人，损失不小。

李素又急了，这是实实在在跟人拼命拼回来的血汗钱呀。

“救命之恩不能说说就算了吧？得给钱，快，帮我磨墨，我写个清单，回你送公主府上去……”

“送您了……”李素叹气，送得很快，反正牙刷这私人的东西，被别人用过一次他绝对不会再碰了。

李素长舒一气，烂在锅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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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父将李家从里到外逛了一圈，牙刷和桶秘方很不客气地拿走了，绝不提钱字，似乎怕伤了跟李素刚刚建立起来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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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是陛下的女儿，应该很有钱吧？”

“啊？”绿柳傻。

李素哀叹，果然如此……

李素没理她，执拗地下了床，蹒跚走到桌边，桌上笔墨犹在。

李素心直，叹气：“它……叫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