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慢悠悠地将发明活字印刷术，再到与文房店赵掌柜合伙分利，最后昨日被程默砸店，跟着后面有人拿五十贯买印刷术……

李素笑了。

李素笑得愈发畅快。

说着程默忽然嘿嘿冷笑起来：“有意思，老前脚砸了店，后面有人跟着捡便宜，这事怕不简单，老程家虽说都是人，可也不是让人白利用的蠢货，好他捡了，黑锅我老程家背了，世上没这理。”

程默摆摆手：“既是误会就揭过去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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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说清楚，到底咋回事？兄弟不先放一边，你若冤我，必把你揍成废人！”程默发飙了。

一桩桩一件件娓娓来，程默听得两圆睁，黝黑的脸孔不停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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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了程默的嫌疑，李素现在看他愈发顺起来，这一刻才真把他当成了朋友。

话没说完，李素只觉得一轻，然后发现自己很不争气地被程默扛在肩上，一路风景飞快倒退，耳边还传来程默的大笑声：“哇哈哈哈哈，酒宴已摆好，你往哪里走？了我老程家的门，你还想竖着走去吗？来人，上酒！上好酒！”

“行了，李素，这事你别了，以你的份不了这事，现在程家接手了，他娘的，老倒要看看，长安城里哪个不长的东西敢我程家！”

“小公爷莫急，事情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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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不错，当时确实怀疑是你，没办法不怀疑，这事太赶巧了，现在我知不是你，很抱歉，刚才冤枉你了。”

“昨日我砸了那家店后，有人跟着要买那个印书的窍门？”

拍了拍手里的秘方，程默笑：“难为你试探一番竟下足了本钱，连秘方都舍得给我，我瞧瞧里面写了啥……”

“那个印书的窍门是你鼓来的？”程默吃惊地盯着李素。

程家既然接手了这件事，后面就与李素无关了，李素对程家很有信心，以老程家不分青红皂白的可风格来看，这位藏在幕后要买印刷术的人可能轻松不了了。

程默笑得很狰狞，这是李素第一次看见他如此凶相。

…

刚翻开一页，程默脸有不对了，他只看见第一页上画了一个酷似老爹程咬金的猪，后面还跟着六个小猪……

抬看看天，李素朝程默行了一礼，：“天不早，坊间要宵禁了，我得赶城回家，小公爷，告辞……”

“是，赚活命钱而已。”

今日的目的达到了，以他的份和人脉，本来就不是他能的事，如果程家不接手，他也只能忍了，现在的结果很不错。

李素劈手将秘方夺过来，嘿嘿笑：“秘方当然不能轻易示人，小公爷就别惦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