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气笑了：“，有啥想法不妨说来，再拍，十记军定然不饶。”

达很不客气地将李素一脚踹帐外，随即帐内听到他的大喝声：“来十个亲卫，快！”

“大唐以前未曾征伐过吐蕃，故而不知吐蕃底细，吐蕃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吐蕃的位置和气候，那里终年大雪，山脉连绵不绝，每百里，便会觉得心愈发加快，伴随，呕吐，甚至昏迷等症状，严重者几能丧命，就算死不了，也会觉得虚弱无力，如同醉酒一般，莫说上阵与吐蕃兵厮杀，便是行军怕也没了力气，而吐蕃人早已适应了当地的气候和地理，况且吐蕃是原，敌在我在低，战略上便陷以低敌的被动，对敌而言，则是居临下，于有利的俯冲态势……”

达神情渐渐凝重：“此战之前，中书省曾召过几个长安城里的胡商咨问吐蕃天时地理，他们曾经在吐蕃与大唐之间贩卖过货，胡商们的说法与你所言一般无二，但你所言却严重许多，吐蕃的气候，当真那么可怕么？”

李素长揖，由衷地：“大总不愧为大唐名将，下官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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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下官以为，此战在大唐境内必然大获全胜，勿须忧虑，若继续击敌，吐蕃境内，我唐军……可能会吃大亏，以寡击众固然上善，以弱击则大为不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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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挑了挑眉：“哦？何此言？仔细说说。”

李素认真地：“大总，此时大军尚未走关中，若是大总不信，何妨派军中快斥候火速潜吐蕃境内，不必打探敌情，单只试探其地势，越则地势越，人便愈发不适，下官所说的这些症状，必然会发生。”

李素肃然：“一旦，必然有这些症状，下官敢以命担保所言无虚，关中弟厮杀自是勇武无敌，然而，终究拼不过天威，扭转不了地势。”

达：“人难胜天，倒是实话，中书省的官员曾与本帅详细说过吐蕃的气候地理，陛下和本帅都想过此战或许艰苦，苦在敌境的气候和地理上，但我们没想到竟如此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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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倒真有一些想法，刚才只是摸不准这位大将军的脾气，万一是个听不实话的，自己的说完被推帅帐一刀砍了，多冤啊，所以索一通滔滔不绝的拍了再说。现在看达的模样，似乎是个很务实的人，刚才自己拍时很有可能让他产生了一刀砍了自己的想法，为了打消大将军这个不理智的想法，李素觉得自己有必要上货。

“好，这样的以后不妨多拍一拍，本帅喜听。不罗嗦了，你吧，本帅要决断军情。”

达：“确要派斥候，本帅不能因你一人之言而累全军，也不能昏聩糊涂到不把你这番话放在心上，只有斥候传回来的消息，本帅才能相信。”

李素难得说了许多话，一半算是闲聊，另一半，也许是为了王家兄弟吧，一将无能，累死三军，王家兄弟冲杀在第一线，他不想看到因为大军指挥者的失虑而害死他们。

李素着，恨恨咬牙：“卸磨杀驴！”

“何以言艰？”

想想这四个字对自己很不利，又恨恨改：“过河拆桥！”

一群披甲亲卫呼啦一下涌帅帐内，然后便听到达语气急促地下达军令。

李素斟酌了一下用辞，缓缓：“下官所言‘艰难’者，非以寡击众，而是地理和气候。吐蕃兵不过化外蛮夷，用兵无非直来直去，下官没领过兵，如何击之自有诸位大总决断，用兵来说，吐蕃必然不敌诸位将军运筹帷幄的，唐军若只解松州之围易如反掌，攻守皆不在话下，但若诸位大总解松州之围后合兵吐蕃境内，下官以为这才是艰难的开始……”

“五万对二十万吐蕃兵，此战，下官以为会很艰难……”

都是下官的真心话，可不敢胡说八……”李素随即换上一副惴惴的表情：“说错了会挨刀？还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