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桩笑得更漾了，咂摸着嘴开始畅想：“李素。你说……睡婆姨到底是个啥滋味？记得我们小时候去听别人家的墙，村里婆姨被男人睡得哼哼唧唧。她们到底是舒服呢，还是不舒服呢？”

第二天辰时刚过，达下令再次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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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桩也站起来：“路上黑，小心。”

此时却忽然听到城门内一声锣响，南边的城门意外地被打开，吊桥也缓缓放下，达捋着长须，神情顿时变得沉，睛微微眯起，指着城门大喝：“吐蕃要城反攻了，骑营，把他们拦住！”

...

抛石车仍不罢手，这回又换上了石，趁着城火势正猛，石再次铺天盖地朝城砸去，无数吐蕃兵应付烈火来不及躲避石，当即便有无数人被砸死。

形势很不错，连达的中都渐渐了笑意。

王桩摇：“火长说咧。大总不会轻易动用陌刀队，除非到了决定胜负的关，今日只是试探。断然不会用到我们。我只担心老二，弩箭营是随时要用到的，而且每战都是一个阵……”

“嗯。”

今日似乎比昨日顺利了许多，城上的吐蕃兵被先前一打得伤亡惨重，唐军将云梯架在城上时已没有昨日那般激烈的抵抗，城上只听到吐蕃将领们气急败坏的喝骂声，还有一队又一队吐蕃兵慌地登上城，迅速补充位置，而唐军今日士气很，李素都能看见有好几个唐军士卒已爬上城，刀与城上的吐蕃兵展开殊死搏斗。

这次果然换了法，抛石车投去的不再是石，而是一罐又一罐的火油，铺天盖地的罐砸上城，砰然碎裂，然后箭手将箭裹上沾了火油的布条，火一箭去，城上的火油顿时烧了起来，熊熊烈火中，只见吐蕃兵浑着火，惨叫着满地打。

王桩松了气，脸渐渐恢复原样。

李素笑：“日后地里有了收成，你还可以买一两个丫鬟，家务也好，陪你睡也好，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

李素笑得圈发红：“回去后我带你去青楼，我请客。”

二人相视笑笑，李素忽然伸手，重重在他肩上拍了拍：“要保重，一定要保重。”

李素脑很，不停重复着无意义的安：“老二没事，放心，他没事……”

“老二没事吗？老二没事吗？”王桩脸有白，一见李素便慌忙询问：“火长不准我营，我打听不到老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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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桩垂着，不知在想什么，良久抬起，咧嘴一笑：“攻吧，了府兵，左右已不拿自己的命当命了，火长说咧，这一战若能杀五个吐蕃贼，便能得二十亩永业田。以后咱家不当庄，也尝尝当地主的滋味，有了二十亩地。家里三兄弟娶婆姨都有底气。”

又是一阵沉默，许久以后，李素站起，看了他一：“我回营了。”

唐军将士兴奋了，一扫昨日攻城失败士气低落的颓势，纷纷扬着刀戟大声呼喝起来。

回，于是趁着达没注意，悄悄溜到摆放尸首的地方，一一地寻找，找了许久，发现里面并没有王家兄弟，李素暂时放了心。

死亡的影笼罩在二人上，仿佛上悬着一把刀。不知它什么时候会落下。

第一次攻城失败，唐军后退十里扎营。

“老二没事，刚才我去看了他，活蹦的正跟老兵练靶，你放心吧。”李素急忙安。

达召集众将商议攻城之策，李素偷偷跑了中军，先去前军弩箭营看了看，打听到王直今日并未上阵，而是跟在老兵后面熟悉战场，于是李素又去了陌刀队，找到王桩时发现他完好无缺，这才彻底放下心。

王桩也笑：“说定了，你请客。”

隆隆的鼓声擂响，唐军再次攻城，手执横刀木枪，如一暗红的，无情地朝城扑去。

王桩叹：“这辈我还没睡过婆姨呢……”

“今日你上阵了吗？”李素问。

都没有了说笑的心情，二人沉默地相对而坐。李素幽然叹息，：“大总刚刚又擂鼓聚将，商议战事，明日……怕是还要攻城。攻城的法大抵跟今日不太一样了。”

“应该舒服吧。”

站在中军帅旗下的李素神情不禁兴奋起来，这回似乎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