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转移了话题，：“程兄，你觉不觉得事情有奇怪，若你是那位许伯父，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嫖完不给钱的败类吗？”

程默很快冷静下来，斜看着他：“砸老丈人店铺的混帐事，怕也只有你能得来了。真当我傻吗？你们的家事我掺合什么？话说，你没有看不起商人，许家闺女又是有名的淑德女，你为何非要退掉这门亲事？”

李素瞪他一：“别人可以这么说，你好意思这么说吗？当初卖诗，开印书坊，卖酒……我的桩桩件件都是商人的勾当，我会看不起商人？”

谈判失败，许老爹仍旧很客气的将李素和程默送门，商人的礼数确实比寻常人家更周到，哪怕他想杀你全家，表面上仍是一脸把你当亲人的和善笑容。

不想回答程默的问题，真实的答案是个禁忌，绝不能说。

李素和程默就是被许老爹这笑容送门的，脸没撕破，大家都很客气，不过笑容里的虚假连瞎都看得，令李素和程默很别扭，这笑容……还不如撕破脸吵一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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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反应过来，程默两一瞪：“好个狗贼，竟敢冤你，我先揍他一顿再把他家店砸了！”

许老爹摇：“穷庄和如今的泾县是不一样的，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不说这个，反正退亲不成，真有退亲的想法，叫你爹和扈司来。”

程默哈哈大笑：“这败类敢来我家提亲，我非把他撕碎了不可！”

程默：“说得也是……”

李素沉默，其实，自己也只是竭尽全力的持而已，这持连自己都觉得渺茫，就算退掉亲事又如何？能拉近他和东之间的遥远距离吗？如今所持的事情，只是努力不让东离他更遥远而已，然而，终究还是很遥远啊。

说完不怀善意地瞥了李素一，李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也只能持了，不结果如何，将来老了，坐在摇椅上追忆此生，不会因为年轻时没有为心**的女人持过努力过而后悔，终究还可以带着笑容告诉自己，曾经年少时我曾**过一个女人，我尽了最大的努力，只为拉近与她的距离，后来或许失败了，但毕竟努力过了。

李素乐坏了：“快去快去，砸的时候报我的名字，我在这里等你凯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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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许家商铺，程默和李素漫无目的的闲逛，程默忍了很久没说话，终于忍不住：“李素，你真看不起商人？”

意思，半年前李家还是三餐不继的穷庄，为了挣钱什么都，哪里敢看不起商人？”

二人沉默良久，程默的表情渐渐变得讪然，他忽然想起来了，所谓嫖完不给钱的败类形象，其实是他亲手炮制来的，理论上来说，应该是李素把他撕碎了才对。未完待续